SISI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雋并不是那種看著別人喜歡她然后吊著幾個男人胃口的性格,她早就和池灣說清楚過,她并不喜歡他,或許有些憐惜之心,但絕對是朋友之誼不摻雜任何男女之情的。
至于樓錦書,單單這幾天,她就拒絕他好幾次了,每一次都很干脆利落沒有給她任何幻想的余地更談不上拖泥帶水。平時,除非真的有事,她并不會經常聯系池灣,樓錦書就更別說了!
“你們倆能不能清醒一點。”沈雋沒好氣地說,“池灣,我們走吧!”
懶得再說什么了!
即便是確認了心中所想,樓錦書看著沈雋毫不猶豫地上了池灣的車,閃亮的跑車呼嘯而去,心中還是十分復雜。
上了車之后,池灣聰明地不去提剛才的事,只說起泰國的一些收尾工作,“因為當場還有很多已經癡癡呆呆的人,有不少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泰國那邊不太好交代,為了掩蓋這件事,答應合作起來倒是很痛快。”
“現在謝教授在泰國?”
“嗯,那確實是一處六百多年前的遺跡,而且和國內的藏傳佛教很有關系。因為這次的發現,國內還給謝教授發了獎金,他不肯要那筆獎金,說要給你,畢竟那里不是他發現的。”池灣笑了笑,“也沒多少錢,大概也就十萬塊左右。”
“要不然就給謝教授吧,謝顏言怎么樣了?“
池灣嘆了口氣,“狀況比之前好多了,華白風還在醫院,她幾乎每天都去看他,可一直被華家人攔在門外,也就是心理上還有些過不去那個坎而已。”
“華白風恢復得如何?”
“沒有太大問題,下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他們這邊說起華白風,那邊華白風躺在醫院中,厭煩地又聽到外面傳來謝顏言的聲音。
“小風啊,你到底打算怎么辦?”坐在床邊的華白風的哥哥華白雨,他一邊給華白風削著蘋果一邊說,“你就算現在能不見她,以后回了學校,跟在謝教授身邊,還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不準備回去了。”華白風終于說。
華白雨驚喜地放下蘋果,“你終于想通了?”
“嗯。”
“我就說,你還不如到自家地盤上,憑你的水平當個副教授都夠了,偏還要給人家當學生,累不累啊!”華白雨不滿地說。
華白風嘆了口氣,“只有跟著謝教授,才有那么多的機會出國研究,沒有資金的支持,一般的大學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我知道你要累積經驗,但這幾年也跑夠了吧?”華白雨笑著說,“之前你讓我打聽你那位救命恩人的事兒,你回來剛好和她還在一個學校,記得到時候好好謝謝人家。”
華白風垂下眼瞼,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他的哥哥不知道,之所以決定離開謝教授,到大學里去教書,根本不是因為自家父親是這所大學的副校長,而是因為聽說……那位沈小姐就在那里讀書。
華白風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身上的傷其實不是那位邪佛搞的,而是那位謝小姐毫不留情地一劍刺來——那之后,他就完全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之前因為和謝教授研究過佛牌的事兒,華白風以為只要不和謝顏言發生關系,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可是他錯了。當那塊佛牌吊著他的脖子時,他心中其實是迷惑的,為什么對方沒有按照規矩來呢?直到他被沈雋救下,卻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時,才明白過來,那個邪佛,是想要他的身體。
那期間,其實華白風并沒有失去意識,只是好像靈魂被鎖在身體里一樣,可以看可以聽可以思考,卻焦急地無法做出什么舉動,只能看著自己被控制著說他平時不會說的話,做他不可能做的事。
那種感覺,很不好。
在沈雋“殺死”他的時候,華白風是松了口氣的,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想那樣活著,這無疑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大約永遠不得解脫。
所以,他非但不怨恨那一劍,反而很感謝她。
誰知道,她竟然還保住了他的命。
那時候開始,華白風對沈雋的感覺,就很微妙了。
記憶沒有缺失,他很清楚那個邪神利用他的身體對沈雋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這讓他無措又羞恥,他生平從未對一個女孩子做過這樣的事——這幾乎夠得上x騷擾了吧?
可是、可是這又不是他愿意的啊。
用被子蒙住半個腦袋,華白風昏頭昏腦地想著。
不管怎樣,他還是想繼續見她一面,這樣的話,去那里教書,就是很好的選擇了。
坐在池灣車上的沈雋,并不知道華白風記得被控制時期的所有事,不過,她發現最后華白風流淚的時候,大概是恢復意識了,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意自己戳了他那一箭……這小子才是真倒霉,不是一般的無辜。
“不如那錢就給華白風吧,謝教授最該補償的不是我,是他。”
池灣笑起來,“誰說不是呢。”他的心情也有些復雜,本來算是認識的人,現在告訴他說他認識的那個不是本人,也是夠狗血的,“還有一些那邊兒建設的賬目之類的,我一會兒給你看一下。反正都出來了,索性叫了陳玉佐伊他們出來,一塊兒吃個飯吧,我請。”
沈雋想了想,也沒太客氣,她并不擅長看賬目這種事,還要池灣給她講一下,帶池灣到她家去,還不如直接在外面解決一頓晚餐,“也好。”
她這邊剛打完電話,準備要和池灣吃飯去,就聽到一道驚喜的聲音,“沈師姐!”
沈雋回過頭去,就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容正驚喜地看著她。
“……我不是你們師姐。”
來人是花南山、越冰輪和越冰鏡兄妹兩人,再加上一個百無聊賴站在一旁的花闞子。
剛才叫她的,正是滿臉驚喜的花南山。
這都算得上是沈雋曾經見過的人,但池灣卻不認識,他看向沈雋,“都是你認識的人?”
“一面之緣的算嗎?”沈雋無奈地說。
花南山卻很活潑地跑了過來,“想不到這么巧!”
“你們跑到北京城來做什么?”沈雋也感到很奇怪,他們不都住西安么。
花南山笑著說,“秦城那件事之后,就已經沒有多少人再住在那兒了,外城倒還是很熱鬧,內城……幾乎都沒人了。大家在北京幾乎都有點資產,那些不愿意待在秦城又沒處去的不都被帶走了么,冰輪、冰鏡和闞子都跟著寧叢疏來了,索性我也轉學了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