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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程皓家也去說分手,她竟然會直接拿出一張偽造的結婚證。
問題不是結婚證,而是態度!
她竟然,對程皓是絕不放手。
那當初對自己,就成了可有可無。
千般萬般無法置信從他心頭呼嘯,外表呈現得是一種執行董事現在需要表現的目無表情。
他的助理小羅也算跟著肖揚經歷頗多,從他開公司酒后失態,到見證肖揚閑庭雅苑大雨夜逃妓狂奔,到如今身處高位依舊念念不忘舊愛,他被一日日深深地感動了,竟然此時表現出一種比肖揚更加無法理解的痛苦。
對那倆律師質問道:“這怎么可能?你們辦事效率太差了,程皓他爸爸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都應該折騰到程皓頭暈腦脹一陣子,現在竟然一下就被打沉了。那我們弄出來他爸干什么,一點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律師說:“那我們再把他爸弄進去好了。”
小羅盯著他們,認真考慮這句話的可行性。
肖揚說:“你們先走。”
小羅失聲道:“揚哥。”
肖揚說:“讓我想想。”
那倆律師灰頭土臉地走了。
肖揚走到窗前,這是鼎盛集團中僅次于岑遇安的房間,不是他不能去用岑遇安的房間,而是他不喜歡。
他站在那里,有一座城市都在腳下的感覺。
日復一日他更加明白,為什么李英要弄死岑遇安,這地方,比李英的辦公室風景都好。
但他無心欣賞,滿心滿腦子都是:
“憑什么?”
“就那么喜歡他?”
“為什么對我的時候,就是勸我放手,鼓勵我放手,對他,就這樣死抓著不放?”
“他憑什么命比我好這么多?”
“糖糖,你怎么能這么偏心?”
“糖糖,竟然連你,也騙過我。”
小羅憂心忡忡走到他身邊:“揚哥,你別難過。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不行還是想辦法把他爸送進去,人有著更深層次的苦惱,就沒心情談戀愛了。”
肖揚冷笑了聲,面無表情地說:“不用。該進去的是別人。”
小羅想了想,只想到一個更合適的人選,他驚訝道:“你是說程皓?——可他沒犯法呀?”
肖揚冷笑出聲,聲音不大地說:“那是你不知道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留言我都看了,看到很多妹紙說想多看,我就那部分讀者回復一下:
我寫文還是隨性,這篇中間因為我休息了五個月,心里故事走了很遠,早前有人問我什么時候完結,我當時覺得上個月底差不多。后來我上月底改了從之前的6000更成3000,所以又延長到了這個月。不能說話算話令我就比較困擾……
你們先看吧,正文故事肯定能寫完整。如果到時候沒有看夠,番外多寫點。
☆、134
肖揚現在也是上位者,要找個人易如反掌。小羅按照他的要求, 打聽到了程皓第一次開拍行的員工情況。
三天后就來報告:“揚哥, 我查的很清楚,你們以前的拍行三個人,除了一個回到葆皓, 另外兩個現在都沒有做古玩這行, 葆皓重新開業時, 也沒有叫他們倆回去, 倒是另一個被叫了回去。”
肖揚坐在桌前,正在吃他上班后每天吃的早餐,他沒有什么正經的工作,李英給他安排了巨大的學習量,不然他每天看神仙打架,兩眼一抹黑。但好歹跟著頂級奸商快一年,思維方式倒是完全與時俱進,真材實料的東西需要累積, 但處理這種隨便坑個人的事情, 已經毫無難度,縱然那個人是程皓。
這倆人在程皓以前的拍行干得一般, 現在程皓重新開拍行,根本沒有給他們打電話,對于肖揚來說,易如反掌的突破口。
普通人的道德底線通常沒多高,他對小羅說:“他們都是行內人, 等會你去見他們就行。拍行提供虛假申報材料,專業人員不符合有關規定,葆皓這些問題曾經都有。拍賣資質互相借更是違法的,你安排他們把這事揚出去。”
“那怎么行,不會影響到你嗎?”小羅急了,肖揚自己的公司,下一年也是幾千萬的生意額,肖揚再要出事,那可得不償失。
他說:“要不我去想點別的辦法,讓人送點假的古玩去葆皓,然后告他們,一直告。”
肖揚搖了搖頭:“當時的公司是程皓一個人的,對外我們是合伙人,但我們當時都沒有出資,他是唯一的負責人,后來掙了錢,準備分配股權的時候,文件都沒做完公司就倒閉了。他一向專權跋扈,資質也是他出面去借的,現在出問題,也只會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那太好了,我現在立刻去安排。”
按照拍賣資質的審核規定,專業人員不符合規定,或者提供虛假申報材料這些,都是暫停發放拍賣資質而已,但資質互借這個可大可小,程皓的拍行正在和莊瑾瑜的拍行進行首場拍賣,沒有資質代表公司實力有問題,程皓的拍行爆出這件事情,無疑會影響他們拍行的形象。
肖揚對走到門口的小羅說:“等等,這件事要將時機,你過來,我還有點事情和你說。”
十月底,葆皓和京翰首次合作的拍賣正式開始。
這次從預展開始就籌備充足,不止有行業里數一數二的鑒賞家,更有很多領導,文化產業需要扶持,雖然有更大的一家拍行,但那家是外地的。他們才是本地現在規模第一。
記者來了非常多。
拍賣沒開始,就圍著莊瑾瑜問消息:“莊先生,葆皓現在收購了英國的那家過百年的老字號拍行,聽說只是初步試水,你們要收購那邊拍行前十的拍賣行,是不是真的?”
莊瑾瑜謙虛地說:“做人都要有三年五年計劃,何況是公司,那自然希望越來越好,但具體要走哪一步,現在確實不好透露。”
“京翰去年的幾場拍賣可以說都是風生水起,您選擇和葆皓合作,和程皓先生,是不是也是因為惺惺相惜?”
莊瑾瑜笑著答:“那當然,如果不互相欣賞,很難合作。”
“但葆皓的規模和經濟實力都不行呀。今天我們還收到消息,葆皓直到現在連資質都沒有,和莊先生您合作,是不是為了變相和你們借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