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太醫將那香囊中的藥材悉數倒出,同樣,是血蛭和麝香…許太醫忙來回了話,“殿下,是宮中妃嬪常用來防著自家婢子有孕的香方…這里頭的麝香、血蛭,佩戴久了都是傷人氣血之物?!?
許太醫話未落,便見殿下一掌碎了桌上的藥罐。瓦罐碎片零落散在地上,上頭還染著血漬…許太醫忽覺不對,尋著那血色看去,果真是殿下手上的,他忙前勸著,“殿下,怎傷了自己?臣先幫您包扎好…”
凌墨卻沒讓,長袖一揮,受傷的手落入了袖口里,而后坐去了軟塌上。
沈嬤嬤地上跪著,她看著殿下長大,殿下性子自幼溫潤,她從未見過如此動怒的殿下。
殿下聲音卻冷得很,問她:“沈嬤嬤,你是孤佑心院的人,還是翠竹軒的人?”
沈嬤嬤連連在地上扣著頭,“奴婢…奴婢是一心向著殿下的,只是長卿這丫頭,三分五次壞了殿下的身子,上頭也是容不下的呀…”
“哦?”殿下卻是笑了,只是那笑聲更是陰寒,“上頭?所以你是壽和宮的人?”
沈嬤嬤連連在地上叩首,“奴婢,奴婢都是為了殿下好的…”
凌墨一手撐著膝,彎身湊去了沈嬤嬤跟前,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磨出牙縫:“你,是為了自己的前程?!?
沈嬤嬤眼淚橫流,望著殿下,“殿下,奴婢再也不敢了。日后,日后奴婢一心只向著殿下…”
“一心?”凌墨淡淡撐起身子來,長眸里閃過一絲鋒銳,“你如今都生了三心四心了,孤還如何相信你的一心?”
沈嬤嬤哭著趴在了地上,不敢起來。她還在求殿下繞過她這一回,可殿下只對蘇公公冷冷道了句,“給她個爽快的走法…”
蘇公公從外頭叫了幾個內侍進來,將沈嬤嬤帶走。
沈嬤嬤被拖出去的時候,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反倒是望著殿下笑了起來,“殿下…奴婢在下面等著伺候您…”話沒完,沈嬤嬤便被蘇公公一把掐住了喉嚨,“詛咒儲君,一會兒與她截了舌頭再灌毒酒…”
長卿在德玉懷里,聽得沈嬤嬤哭聲越來越遠了,方才見殿下回來床邊,將她從公主懷里接了過去,殿下卻是問她,“那香囊避子你是知道的?”
長卿看到殿下眸中怒氣未平,可她虛弱得不行了,也沒得功夫騙他,她在他胸前,微微點了兩下頭。卻聽得殿下重重哼了一聲,“你不想有孤的孩子?”
“長卿…”她想說些什么的,可咳嗽便止不住了,喉嚨里熟悉的咸腥味道襲來。
凌墨眼見她嘴里血絲涌出,又被她生吞了回去,一時間什么都計較不起來了…
許太醫忙上前探了探脈象,“殿下,那香囊里的香方被人改過。血蛭的量加大了許多,怕是早就傷了心氣?!?
凌墨顧不得許太醫說了什么,直將人捂著懷里,“孤帶你回佑心院養病,可好?”
長卿見著殿下眼中微微顫著,殿下的懷里也好暖。她此下意志全無,只對他點了點頭,一雙手也聽話地勾上了他的脖頸,便由得他將自己抱了起來。
她窩著殿下胸前,那熟悉的龍涎香氣闖入鼻息,她心神終是定了幾分,便合上了眉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