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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果然站著荀楨,他一雙修長的大手還停滯在半空中,見王韞出來,他輕輕望了她一眼,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是和往常一樣笑了。
“時間不早了,阿韞。”
王韞尷尬地移開了眼:“嗯”
***
他們要去的湖在京郊,雖是京郊,但此地風(fēng)光極好,常常有些文人雅客來此游湖,因而岸邊小樓林里。
有點(diǎn)兒像秦淮河。
王韞想道。
白天太陽還有些曬,到了傍晚,日光散去,涼風(fēng)搖曳,水天一色,胭脂似的湖水上停著些畫舫。
沒有畫舫,荀楨和王韞只租了一只小船。
黃昏倒映在湖水中,瀲滟的波光朦朧清淡。等太陽完全落下,湖上畫舫華燈明明滅滅。
見王韞一直緊張地看著他,荀楨不由得啞然失笑,“無事,你不必?fù)?dān)心船,我從前和征勉常常來此。”
她一直擔(dān)心他們船會翻……
見荀楨發(fā)現(xiàn)了她在想些什么,王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雖然荀楨這么說了,可是她還是有點(diǎn)擔(dān)心。
或許是顧忌著她,小舟并沒有往湖心去,只是離岸不遠(yuǎn)。
很快,王韞便沒有再關(guān)注船會不會翻的問題。
因?yàn)樘焐系男切浅鰜砹恕?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星星,即使在燈火中也不失璀璨,撒滿了整片天空,到處都是繁星,并不冷清,似乎散發(fā)著圓潤的瑩光。
空氣中夾雜著些隱隱約約的甜香。
荀楨的臉一半都籠罩在燈影中、星光中。只是無意一瞥,王韞的心就漏了一拍。
沒有多余的話,兩個人坐在小舟上,靜靜地望著岸上的燈火。
“把船先劃回岸邊吧。”王韞沒來由地冒出一句話來。
“好。”夜色中,隱約見荀楨頜首。
船槳翻起陣陣水聲,快到岸邊時,忽然多了條畫舫向他們駛來。富麗堂皇的畫舫離他們只短短一臂距離,小舟在龐大的船身下顯得格外弱小無助。
要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