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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棠低低地嗯了聲。

蔣川默了幾秒，在她耳邊低聲：“今晚嚇壞了？”

昏暗中，秦棠的眼睛水潤(rùn)清澈，什么話都沒說，蔣川手收緊，高大緊實(shí)的身體抵著她，身體緊緊相貼。

他低頭，輕吻她的眼睛，鼻息滾燙，全數(shù)噴灑在她臉上。

秦棠閉上眼睛，抱緊他的脖子，讓他吻得更深入。

彼此的體溫，這樣緊緊的擁抱，在他親吻下，秦棠越來越軟。

之前有多恐懼，現(xiàn)在就有多平靜。

這種感覺，只有他能給。

刺激，渴望，信任，平靜。

“蔣川。”

她的嗓音像貓，輕輕地?fù)现男募狻?

蔣川吻她的耳垂，停下：“嗯？”

秦棠說：“我等你……你也等我……”

“好。”他低聲回答。

……

細(xì)密的親吻，氣息交纏，蔣川翻身覆在她身上，寸寸相貼，秦棠在他懷里輕輕顫抖，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別，我們睡覺吧。”

蔣川看著她，“累了？”

秦棠輕輕點(diǎn)頭：“嗯，你也要休息，我來之后，你就沒休息過。”

蔣川低低笑出一聲，“怕我身體不行？”

秦棠垂眼：“沒有，是我不行。”

自從碰了她后，蔣川基本沒什么自制力而言，身體本能的沖動(dòng)，再正常不過。

蔣川撫摸她的腰，往上握住一團(tuán)，輕輕揉捏，粗糲的拇指劃過柔嫩的頂端，“真不行了？”

秦棠扭了下身子，往后一縮，“真不行了……”

蔣川翻身躺回一側(cè)，“好了，不弄你了。”

他把人攏進(jìn)懷里。

“他們?cè)趺催€沒收拾好？”

“快了吧，吵嗎？”

“還好……”她聲音小了，有些迷糊。

樓下，呂安喊了聲：“行了，都回屋睡覺吧。”

夜深了，小小的義站漸漸恢復(fù)平靜，連個(gè)人聲都沒有。

蔣川低頭，懷里的女人已經(jīng)睡著，呼吸輕淺，睡顏安靜，蜷縮在他懷里，白凈的臉貼在他胸膛，襯得那張臉越發(fā)的白，乖巧又脆弱。

蔣川握住她的右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蔣川給曹晟打了個(gè)電話：“我送秦棠回北京。”

曹晟沉默了幾秒，“我不是說了，會(huì)派人送她的嗎？”

“我不放心。”蔣川說。

“我讓曹巖送。”

“我自己送。”

兩人互不退讓，曹晟皺眉：“這樣，我親自送總可以吧？”

蔣川默了片刻，同意了，“安壹基金那邊有線索，你小心一點(diǎn)。”

“嗯，路莎還在你那兒？”

“今天回北京。”蔣川說，“你查一下她坐哪個(gè)航班。”

曹晟：“你確定路莎這次回去跟安壹基金有關(guān)？”

蔣川：“不確定，只是猜測(cè)，姜坤現(xiàn)在不方便出面，路莎是拍賣師，四面接觸，她出面比任何人出面都合適，也不容易引起懷疑。之前我們都用錯(cuò)了方法，或許從她身上出手才是最快的。”

的確如此，誰(shuí)能想到一個(gè)女人能有這么大膽子和能耐。

兩人商議片刻，掛斷電話。

秦棠醒來，蔣川已經(jīng)不在房間。

她揉了下頭發(fā)，爬起來走到窗口拉開窗簾，蔣川站在那棵大樹下抽煙，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目光，抬頭看過來。

他淡淡笑了下，輕彈煙灰，走向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