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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路莎靠近，貼著他說，“陪你，行么？”

蔣川依舊笑：“你覺得呢？”

路莎看著他不達(dá)眼底的笑，慢慢收起笑容。

蔣川轉(zhuǎn)身走了。

……

路莎來了一段時(shí)間，倒是真拿出一筆錢捐贈(zèng)了整貨車物資，由呂安帶著小城幾個(gè)送進(jìn)山區(qū)。

路莎坐在一樓走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敲著鍵盤。

阿綺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悄悄打量她。

昨晚她看見路莎去敲蔣川房門了，不過……蔣川沒讓她進(jìn)去。

她都來半個(gè)月了，也不知道昨晚是第幾次……阿綺憤憤地撕開包裹，路莎像是感應(yīng)到她的目光似的，忽然抬眼，阿綺連忙低下頭，不知為何，她有點(diǎn)怵她。

雖然她的目光并不冷，但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路莎笑了下，合上電腦。

走向阿綺，微笑道：“阿綺，我們?nèi)ス浣职伞！?

阿綺驚訝抬頭：“可是……可是我要看家呀。”

呂安把人帶去了一半，蔣川白天基本不在，路莎邀她去逛街，家里只剩桂嫂了。

路莎朝院子里看了一圈，笑了：“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吧？有桂嫂在呢不是。”

“可是……可是……”阿綺有些猶豫，她很久沒逛街了，上次還是半個(gè)多月前，跟小白在附近的夜市逛了一圈。

路莎微笑，把她拉起來：“去吧，逛一會(huì)兒，我請你吃飯。”

阿綺還是猶豫：“蔣哥要我看家的。”

路莎轉(zhuǎn)身，回過頭笑：“我去換身衣服，你要想去的話，就去洗把臉換身衣服。”

阿綺看著她婀娜的背影，搓了一下手，跑去廚房找桂嫂：“桂嫂，我想出去玩會(huì)兒。”

桂嫂正在揉面團(tuán)：“啊？跟誰去啊？”

“跟、跟路莎姐去。”

“哦……”桂嫂說，“跟她去啊，那你就只能光看不買了哦。”

阿綺咬著唇：“我就是想看看，不買。”

桂嫂笑笑：“那你去吧。”

阿綺咧開嘴笑了：“那我走啦！”

阿綺換了身漂亮裙子，還噴了秦棠送她的香水，有些靦腆地站在樓下等路莎。

路莎走到她身邊，挑眉道：“打扮打扮挺漂亮的啊。”

阿綺笑，路莎說：“還噴香水了？”

香奈兒，這東西不像是阿綺能買得起的。

阿綺點(diǎn)頭，“嗯，秦棠姐送我的。”

路莎看著她，說：“走吧。”

……

蔣川手里捏著張證件，照片上的男人二十歲出頭，身著制服，很年輕帥氣，眉宇英氣。

那是八。九年前，他剛?cè)刖?duì)時(shí)拍的證件照。

25歲那年被撤銷警籍，這張證件成了唯一的念想，偶爾會(huì)拿出來看看，也只有這東西能證明，他曾是一名警察。

蔣川把證件放進(jìn)文件袋，寫好地址，交給曹巖：“幫我寄出去。”

曹巖看了眼：“什么東西？”

“挺重要的一東西，有人念著。”蔣川笑了下，有幾分無奈，“這幾天有人盯著我，我怕寄出去會(huì)被扣，你幫個(gè)忙。”

寄給她，她會(huì)高興些。

曹巖掂了掂手里的東西，輕飄飄的，沒分量。

“行。”

“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么？”

曹巖正色：“路莎是五年前開始做拍賣師的，巧合的是每一場拍賣，坤侖集團(tuán)的人必定到場，而且一定會(huì)拍下拍品，價(jià)格都不菲。”

蔣川舌尖抵著牙槽，人往椅子后靠，“什么形式的拍賣？”

曹巖：“有私人的，也有企業(yè)的，慈善拍賣也有。不過，私人的不好查，有些身份特殊，動(dòng)不到那些人頭上。”

蔣川沒再問，這些事有警方處理，他很放心。

唯一的希望是，早點(diǎn)把姜坤弄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