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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委屈。

江海氣的手都在抖，他捂著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好，我問你，你說。”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里，關于這件事的經過和細節，江海問了江如墨五十多個問題，他的問題很刁鉆，不得不讓江如墨絞盡腦汁的編出合理的答案。

她太想讓江海相信這件事是自己做的了，以至于忘記了自己可以選擇不回答。

她不懂什么是多說多錯。

江海這個人精，時不時的還把之前問過的問題拿出來再問一遍，幾乎每次得到的都是不同的答案，說話還顛三倒四的，比起江以沫條理清晰的來龍去脈，哪個更讓人相信顯而易見。

他更加確信，江以沫撒了謊，他也更生氣，江如墨居然拿這種事來賭氣。

看江海沉默，江如墨可算松了口氣，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圓了這個謊。

這一放松，她才感覺到雙腿的酸痛，從剛剛到現在，她一直站著。

我為什么要站著？

江如墨順勢坐到了床上，捶了錘自己白嫩的小腿。

江海的視線盯著她的腿，腦海里不禁浮現昨晚她衣不蔽體的躺在浴缸里的場景，這讓江海的臉不由發紅。

為了掩飾自己羞澀，江海對江如墨怒目而視，“你站起來！”

江如墨下意識的站起來，起來以后才覺得委屈。

她都累了還讓她站著，江海可真壞。

這樣想著，雙腿似乎更累了，支撐不住她的身體了。

江如墨從小到大，就是上幼兒園她爸都要給幼兒園老師包一個大紅包，哪有人會罰她站著啊。

站累了就坐，做累了就躺著，江如墨一直這么過來的，從未受過半點委屈，現在她累了，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

看她眼角泛著淚花，江海又于心不忍，可態度又不好突然軟和下來。

江海橫聲橫氣又帶著些許無奈的沖她說道，“坐下吧！”

江如墨還不坐了，“你問完了，那我回房間了。”

江海被氣樂了，他真想打開江如墨的腦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他記得她以前沒這么傻啊。

以前……

江如墨以前是什么樣子的，江海記不太清了。

“你……哎，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謊話會讓你有什么樣的后果？”

江如墨一臉詫異，仿佛在問，你怎么知道我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