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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神，手機鈴聲響了半天都沒聽到，還是同住的另外個助理叫醒了她，“沫白，你的電話響很久了。”

沫白后知后覺的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江燁的名字，尷尬地向另外個人道過歉，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

電話響了又掛，來來回回三次，直到沫白走到安靜的樓梯間，江燁的電話還在不知倦的打進來。

“喂。”沫白接通電話，說話的嗓子有點發干。

電話那邊的江燁冷吸了口氣，最后叫出聲來的嗓音又低又軟。

他叫她：“沫沫。”

一股酸勁泛上鼻頭，沫白強忍著心頭的情緒，冷聲問他：“你喝酒了？”

江燁在電話邊低低的“嗯”了一聲，“我想你了。”

他的話說完，沫白忍不住眼眶里的洶涌，不爭氣的掉下了淚珠。

“沫沫...我的沫沫......”江燁囈語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低啞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喚著她的名。

沫白建設過很多遍的狠心在那一刻瓦解了一道裂痕，她捏住了胸口的衣襟，“江燁，你別這樣...”

“沫沫...你、你為什么要離開我......”電話里傳來了他抽鼻子的聲音。

沫白伸著脖子把吼間的情緒往下壓，“江燁...”

“沫沫...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突然要走？”

“你真的...不知道嗎？”

江燁心頭憋得難受，再加上酒勁作祟讓所有的壞情緒被放大，像小蝦米一樣窩在沙發里的江燁無助極了。

“知道什么？”

沫白狠狠地用上齒咬過下唇，從疼痛間短暫的找回了理智，“陸明朝以前姓沈，你不知道嗎？”

江燁微闔的雙眼猛地睜大，他囁嚅著唇擠出幾個碎裂的字句：“沫沫...你別...再等等我...”

唇齒間的疼痛冽過，心間的委屈加酸楚全往上涌，“陸明朝是我父親的干兒子你不知道嗎？”

這一下，江燁頹然地張著嘴，無措得喚著她的名：“沫沫...”

“你知道的，對不對？”

“你也知道當初是他在庭審的時候，指證了我的父親，是不是？”

“你也知道他開創朝明的錢，是從我父親賬下刮來的贓款，對不對？”

沫白的話像連珠彈一樣一個接一個的砸出來，她的話像一塊又一塊重石壓在了江燁身上，他有些喘不過氣，甚至有些慌張。

這一切已然脫離了他的計劃。

他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沫白的心也跳得像擂鼓一般，末了，她軟下話語里的針芒，頹然的問：“江燁，我不想愛錯人，可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