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汭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煢可能真的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鬼才,他居然想到把用在妖獸身上的秘術轉嫁,用在了人身上,且不說會不會產生什么意外變故,這法子本就妖邪,想必是試驗了無數遍才摸到一絲門路,得以成功。
一想到他抓了無數人做試驗……
有點……變態……
徐泗復雜地看了一眼遠處混戰成一團的兩人,屏氣凝神,去除雜念,好一會兒才感受到那么一絲絲的靈力波動。
要想使被植入體內的司氏秘術失效,有兩種法子,一是有由種下者親自取出,二是由司氏血統更純正更受認可的人以鮮血覆蓋其本來咒術,這個法子同樣耗損金丹。
上回給叁岐覆蓋咒術,證明了司篁的血更受認可,可能因為他是家主劍擁有者的原因……徐泗看了一眼手邊齊殤,一手捂上小腹金丹,那次過后,徐泗運丹自行時,就發現丹上現出一絲細微的裂縫。
放眼望去,這里少說也有幾十號人。
這要是一個個都治療過來……裂縫估計得有四分之一。
想了想,徐泗一咬牙,還是割破了手掌,一邊默念解咒一邊將鮮血淋上安無恙顱上三處大穴。
“啊……”三根手指長的木釘粘連著污濁的血被真元隔空一點點拉出,安無恙忍無可忍地痛嚎起來。
被種下時毫無所覺,拔除時卻宛如割心剜肺。
一如很多不知不覺間深植于心的似是而非的情感,徐泗一狠心,一鼓作氣。
三根釘子被同時拔出,徐泗點了他頭部兩處穴位,令其自行運氣療傷。
“如何?你們是想繼續被人操控?還是選擇信我一回?”徐泗指尖輕觸傷口,傷口立刻不藥而愈,自行結痂。
“那便有勞竹隱小友?!遍_口的是方飛絮,眾人皆是一驚。
方才那廝催動口哨時,中了這針的人幾乎無一不抱頭痛呼,方家主卻是一直安坐上位,穩如泰山,原以為她逃過一劫……沒成想只是特別能忍……
“方家主客氣。”徐泗對方飛絮其實很欣賞,這女子除了對他師父一片癡心,哪兒哪兒都是女中豪杰,生的還漂亮,凌九微要真是個異性戀,徐泗覺得,也就方飛絮能與其相配了。
方家主都開了口,其余人也不肯再擺譜,萬一人家一不高興就不給你治了呢?于是都連忙討好著給徐泗打下手,可是實在也沒什么下手好幫的,他們就開始互相幫襯著取出釘子后的后續療傷。
這邊徐泗開始了他的白衣天使計劃,那廂凌九微漸漸占得上風。
司煢節節敗退,心念一動,忽而莞爾一笑,“師弟,你那寶貝徒弟在不知死活地以身涉險,你也不去加以阻撓?”
凌九微身形一頓,攻勢加猛,“他能保護好自己?!?
‘’嘖嘖嘖,那可不一定?!彼緹ν犷^笑得不懷好意,“實不相瞞,我司氏操控妖獸的秘技要是轉用到人的身上,所需的真元與鮮血多一倍,同時,對金丹的傷害也多一倍。你徒兒要是再繼續這么強行解咒下去,不消幾個時辰,就將爆丹而亡?!?
凌九微輕輕勾起唇角,“司煢,若是此秘術如此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為何先爆丹的不是你?”
“你如何知曉我不曾爆丹?”司煢哈哈笑了起來,凌九微眉目間閃過一絲陰霾,心突然被人扯了一道。
“你難道不知金丹轉換之術嗎?我可愛的師弟?”司煢緩緩蓄力。
凌九微動作微滯,當即撤身,飛撲向徐泗所在。
還沒等他靠近屏障,身后門戶大開,一道凌厲的黑氣裹挾著真元拍上他的背脊,他毫不避讓地挨了個十成十,當即一口鮮血噴出來。
小千世界隨之抖了三抖。
第87章 抓到一個修仙的23
腳下的沙地突然陷進去一塊, 骨山微微震動, 不少慘白的骷髏頭骨碌碌地滾落到腳邊, 徐泗心頭猛跳,愕然抬頭, 剛巧看到凌九微被重擊的一幕, 噴濺的血色剎那間刺痛了他的眼。
他一揚手,原本緩慢且小心翼翼的取針進程被粗暴地加快,三根木釘刷地被抽取出來, 掌下那人還沒反應過來, 眼睛一翻渾身一抽, 就厥了過去。
“幫他療傷?!毙煦舫斤w絮點點頭,丟下四個字,拎起齊殤就沖出了屏障。
“師父!”徐泗一抬手, 用齊殤擋下司煢的一記真元暴擊,張開一臂護在凌九微面前。
“回去?!绷杈盼⒉亮瞬链浇堑难E, 想扒開他的手。
沒扒動。
“你……受傷了?!毙煦粜奶鄣爻蛩谎? 梗著脖子,立得紋絲不動。
方才那一擊徐泗看得真真切切, 威力有多大從凌九微踉蹌的身形,額頭爆出的青筋,和下頜骨鼓出的兩團咬肌可見一斑。
傷勢只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嚴重。
“停下你方才所做之事。”凌九微爭不過他, 劇烈地咳嗽一聲,“護住你的金丹要緊。”
“可是師父……那些人中了司氏……”
“那又如何?那些人于你我有何干系?”凌九微桃花眼輕斜,蔓延上無邊的冷意, “都是些道貌岸然貪生怕死之徒,死不足惜?!?
徐泗怔楞,同樣的話他之前好像聽過。
放走紅白雙煞時,他也說。
“整個修仙界與我何干?”
沒錯,凌九微向來是個冷漠寡情之人,他淡然出塵不是因為他心性高潔心無旁騖,而是因為他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關心他人的好壞死活,自然能做到“花自飄零水自流”的優雅從容。
但是再深入挖掘一些,徐泗搖搖頭,其實凌九微也有他自己的溫情。司芝蘭臨終托孤他能欣然答應,徐泗裝可憐他能勉為其難給他搓背,凌氏被滅他表面逞強卻暗自心傷,包括當年暗中飛石替方飛絮解圍……細細數來,太多太多,他本該是個極度溫暖之人,到底遭遇了什么讓他強行穿上了一層冷硬的外殼?
“齊殤啊……”司煢一雙眼死死盯著徐泗手中的家主劍,放射出熱烈而貪婪的目光,他嘖嘖兩聲,譏諷道,“三弟,你覺得自己配得上這把司氏劍嗎?你可是連它一半的威力都沒能發揮出來……一把上好的兵器給了個無牙小兒,屈才,屈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