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曰月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得有點恐怖了,習武之人都這樣嗎?
收拾好后,左小鳴走到門口看了眼天,晴哇哇的,是個好天氣。
他又走回來,從柜子上拿起一個霧藍色布巾在自己脖子上繞了一圈,圍住臉,只露一雙眉眼道:“我出去了,會早些回來。”
玄嵇穿戴整齊,走到他身邊道:“我和你一起。”
左小鳴把他推進去:“那不行,你傷還沒好呢。”
玄嵇抓住了左小鳴的手腕道:“我會小心些的。”
左小鳴還是不放心,躊躇下拿了條圍巾給玄嵇腦袋上蒙上:“那好吧。”
一股劣質布料的味道鉆到玄嵇鼻腔內,他抬手就要扯,被左小鳴在手背上扇了一巴掌:“別動,你想被人認出來?”
玄嵇瞇起眼:“你打我?”
左小鳴瞅他:“我是讓你老實些,又沒打在你傷口上。”
玄嵇面無表情,黑瞳陰沉沉地盯著左小鳴。
左小鳴覺得脊背一陣寒意,眼前的楚冥總是給他一種陌生感覺,與從前大為不同,叫他竟望而生畏。
左小鳴不再看他,快步出了屋門,背起院子里的半籮筐生紅薯。
玄嵇有點良心地說:“我幫你背著吧。”
左小鳴擺手:“不用,也不重。”
走到半路,左小鳴呼哧呼哧,雙肩被勒得發疼。
玄嵇拽住他,把那籮筐從他身上剝下來。
左小鳴抹抹汗,感動道:“不用的,你還受著傷……”
他說著,玄嵇把筐里紅薯嘩啦啦倒在路邊,只剩了四五塊后,把籮筐塞進左小鳴懷里說:“只是偽裝而已,不需要里面真有什么。”
左小鳴把那點感動咽進肚子,背著籮筐快步往前走,像是要甩掉誰。
兩人一起進了城,走到城中告示牌前,左小鳴已經兩天沒出來了,上面的告示是兩天前的消息,因此沒幾個人圍著看。
上面寫道皇帝因病駕崩,四皇子即位。
沒寫三皇子的信息,說明可能還留著性命。
左小鳴看了一會兒。
他那個不愛他的父皇去世了。
他曾聽說過一些奴才堆里傳的流言,他們說,他不是皇子,是嫣妃和一大臣私通的私生子。
皇帝留著他的命,是陛下仁慈,否則,早叫人絞殺了。
左小鳴拍拍玄嵇胳膊,嗓音有點糊:“走,我們去找劉云。”
玄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劉云乃左焓宛朋友,日日往宮里去,他說不定知道點什么消息。
到了輔相府門前,左小鳴說自己叫王志,賣紅薯的,劉書事大人特別愛吃,專門來給他送的。
王志是當初他們聯系用的假名字。
門房進去通報后,左小鳴和玄嵇進去,見了劉云。
劉云低頭看筐內,皺了皺眉:“這紅薯……不錯。”
劉云交待管家,去賬房取錢,等四下沒了人,左小鳴才說出來意,請劉云進宮時打聽一下左焓宛消息。
劉云一驚:“焓宛被抓了嗎?”
左小鳴擔憂道:“我也不確定,但三哥現在失蹤,他不會躲著不見我的,極有可能是被困住不能見我。”
玄嵇在一旁的黃梨木圈椅里悠閑坐著,好整以暇地品茗,這茶可比家里的井水好喝多了。
劉云踱步道:“明日進宮,我會打聽一下。”
“麻煩劉大人。”左小鳴謝過他,轉頭一瞧,楚冥正悠哉飲茶,哪里有求人辦事的謙遜模樣,氣得他頭冒青煙。
轉念一想,楚冥受了傷,體虛氣弱,跟他出來累著了,只能坐著歇息。
可是楚冥從不會有這樣高傲的姿態。
楚冥是內斂、沉穩、時時認真聽他講話的。
左小鳴自己都找不出合理的借口了,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根本不是楚冥。
肩膀忽然被一拍,左小鳴一個激靈,看向劉云。
劉云擔心道:“你怎么了?說著說著,就走神了。”
左小鳴說沒什么,心緒仍然有些飄。
他怎么會有那樣匪夷所思的念頭。
再去看楚冥,他已經站了起來,在欣賞墻上的一幅字畫,背著個手,仰頭挺胸,傲得十座山都壓不下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