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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陳閣老千金被人連夜送出了府,陳閣老家的千金矯情,常年帶著面紗,見過她臉的人不多。
陳閣老將見過陳映月臉的下人全部調(diào)了崗,讓他們不能往芝蘭閣去,并且派人不動聲色的看著。
夜晚,陳映月在閣老千金的大床上睡的正香,卻聽到窗戶微動。
難道陳閣老家有賊?
陳映月動了動耳朵,不動聲色的瞇著眸子假寐。
只聽見那人腳步輕悄,氣息卻略微濃重,應(yīng)是個男人。
慕容桀至床前,瞪著眼睛看著床上妙人的背影,冷厲的臉上滿是陰鷙的笑容:讓你個小賤.人冤枉我,今天本王就給你坐實了!正好讓蕭寰穿他的破鞋!
他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借著月光才發(fā)現(xiàn)這小賤.人的身段還是不錯的。
慕容桀摸了摸下巴,瞪著眼睛,將胳膊伸過去,伸手去捂陳映月的嘴巴。
陳映月眉心一蹙,閃身往里挪了挪,不動聲色的躲開慕容桀的手,順手悄悄推翻了自己的玉枕。
“咔嚓”一聲,玉枕落地,碎裂的聲音驚動了門外守夜的丫鬟。
“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丫鬟聽到聲響,急忙起身往內(nèi)室來了。
慕容桀心下一緊:格老子的!
他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飛身奪窗而去。
那執(zhí)夜的丫鬟走進來,卻見陳映月仍安然睡在榻上,玉枕落地摔了個粉碎也不知道。
原來姑娘睡覺這樣死的?
芝蘭閣的丫鬟跟前伺候的全部大換血,名其名曰姑娘要出嫁了,身邊的下人自然得換些好的做陪嫁,這個名喚柔扇的丫鬟就是新調(diào)遣過來的。
柔扇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從柜子里掏出個金絲軟木的枕頭輕手輕腳的給陳映月墊在脖子底下。
生怕弄醒了陳映月自己遭殃。
第一天到姑娘身前伺候,要是就此惹惱了姑娘,柔扇想都不敢想自己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她為陳映月墊好了枕頭,便蹲在地上,悄無聲息的收拾著斷裂的玉枕。
慕容桀站在窗外,透過窗縫瞇眸看著,眼神里顯出幾分狠厲,礙事的臭丫鬟!
他手中捏起一把飛刀,陰狠著臉,朝著那丫鬟的后腦舉起。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到巡夜的護衛(wèi)朝著他喊道:“誰?!”
慕容桀心里怒罵一聲:都他.媽哪來的?
他倒吸一口冷氣,飛身踏著樹枝而去。
屋內(nèi),躺著的陳映月悄悄放下了手中的石珠子,悄無聲息的松了一口氣以后,繼續(xù)闔上眸子裝睡。
屋外,在別人看不見的樹影之中,一墨袍男子,長身玉立,踮著腳尖立于樹上,看著護衛(wèi)追趕慕容桀的身影,他輕輕的勾了勾唇。
他手中捏著一枚石子,輕輕的把.玩著。地上的墻角,同樣還有一枚,就是那枚石子把陳府的護衛(wèi)引來的。
他挑了挑眉毛,看向屋內(nèi),漆黑深邃的眸掠過幾分意味深長,似是在思索。
他看了一會兒,耳朵突然微微一動。
靜謐的夜里一男一女的腳步聲漸近,輕功極好。
墨袍男子腳踏樹枝,立刻飛身而去。
唯留樹枝的影子在月下微微晃動。
兩個黑衣人,一男一女,翻過圍墻,至剛才那墨袍男子站著的樹枝上站定。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宛如夜晚啼鳴的黃鶯,卻沒什么情緒起伏,甚至帶點森冷:“不知道主上派朱雀來陳閣老家做什么?”
男人面無表情,冷酷的聲音低低沉沉:“統(tǒng)領(lǐng)說,到了地方拆錦囊。”
“那你還不拆?”
一男一女轉(zhuǎn)身坐在樹上,悄無聲息的隱匿于黑暗的茂葉之中。
男子從腰帶間摸出一個黑色的錦囊,動作利落的抽出了字條,兩個人淡定的看完過后,男人的眼中掠過一絲常人不易察覺的異樣。
女子名喚夜鶯,她一貫敏銳,看到朝風眼中的異樣以后,她不動聲色的微微勾動了一下嘴角,卻轉(zhuǎn)縱即逝,那幾不可察的表情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錦囊中字條上書:朱雀奉命冒充陳閣老家的千金陳映月,命朝風夜鶯在暗中協(xié)助,他們暫時待命。
朝風看過字條,微微在掌心揉了揉,字條在他寬大的掌心中漸漸發(fā)出微弱的紅光,而后熄滅成灰,隨著夜風飄蕩而去。
朝風夜鶯也是暗衛(wèi),他們待命的方式就是一直在樹上蹲著,朱雀在哪兒,他們就在哪兒。
暗衛(wèi)成了暗衛(wèi)的暗衛(wèi)。也是好笑。
陳映月自屋內(nèi)淺淺的睡著。
第二天天亮時分,陳映月打開窗戶抻了個懶腰,差點閃到腰。
她看到樹上的那兩只“大鳥”,扯了扯嘴角,咽了口吐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