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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眾妃嬪從倫理來說皆是六皇子母妃,他平日里并不與那些人打交道,尤其是那幾個年紀輕輕之人,所以對她們面容并不清楚。
只今日這人他不可能不認識,乃是他家媳婦的老熟人,叫個什么木的那個女人。雖然和這女人不熟悉,但知她品行不好,為權勢說反目就反目,毫無節操,十分讓他不喜。
六皇子問那一太監,“靈公公去了何處,為何不守著父皇?”
那太監低頭答道,“奴才不知,好似文貴妃那里有事相請。”
“那其他三位皇子又去了哪里?”六皇子再問。
那人和另一人對視一眼方答,“奴才并不知,估計是有事才晚來一會。”
六皇子也不再多問,只向外走去,想著人多才一起進來。這些人個個面懷鬼胎樣子,他不想多呆。
只他還未走成,蘇木和另一妃嬪便開始脫起了衣服,還讓幾個太監將他攔住。
六皇子斜眼看了一眼這兩個女人,哪里還能不明白這是一個套,專為他設計。
“不知廉恥,父皇待你們何曾虧待,竟然做出這等下/賤之事。你們就此罷手,估計還有一條活路,若是一條道兒走到黑,陷害了本王,你們不也是死罪?”六皇子一邊踹那幾個太監,一邊大聲斥責。
蘇木嬌滴滴一笑,就想攀附過來,“殿下莫要嚇唬我們。反正我們是皇上的女人,皇上若是蹬腿死了,我們也好過不到哪里去。不如就陷害你一把,那人可是保證定會讓我們好好出宮,帶著財富嫁一戶好人家。”
六皇子冷笑,“沒腦子的蠢婦,文貴妃、三皇子之流講話你們也信,估計明兒這時,你們連斷頭飯都吃不上就能歸西。父皇如此厚待你們,你們虧不虧心。”
他嘴上斥責,拳腳也很麻利,幾個大力太監,一般皇子自然能夠攔下。但他從小好武不好文,拳腳功夫了得,對付這幾人還真是簡單小事。
只時間緊急,他手腳更要麻利一些才好,不然外面有人進來,他當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只聽外面響起匆匆腳步聲,竟然是守門侍衛進來查看發生何事。
那領頭之人一看竟是這樣熱鬧場景,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兩個妃嬪**,幾個太監死死圍攻六皇子,這幾人嘴里還不清不楚,說是六皇子對這兩人無禮在先,他們這是誓死反抗。
這只要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這等說法。若是六皇子強行無禮,這衣服脫得也忒整齊,竟然沒有撕破撕裂。且這幾個太監若真有這護主忠心,就該在那兩個女人未被非禮時如此拼命。
那領頭之人也只是一愣,便命幾個兄弟將那太監和妃嬪打暈。“殿下請速速離去,我們還收拾殘局就好。”
六皇子本以為這人必會趁機給他難堪,沒想到竟然會幫助于他。這侍衛小頭領正是當初被他從小北門調去京郊大營的林侍衛。
他曾因吃醋,才將這六月口中的林大哥調離宮中。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日他竟然被這人給幫助一把。
此時不是多想之時,六皇子匆匆離去,躲在殿外側間等候,想看看老三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父皇病重多日,太醫囑咐要好好靜養,為此才不讓眾位前來打擾。可父皇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還需商議出一個章程才好。”三皇子帶著內閣幾位大臣來見,很是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一行人走到殿門口,便見里邊橫七豎八躺著一眾男女,尤其那兩個女人身上只披著衣衫,當真不成體統。
三皇子朝里看了一眼,方大怒罵道:“何人這樣大膽,竟敢在這里行此不軌之事,你且說來聽聽。”他指著林侍衛道。
那林侍衛不卑不亢回答,“卑職并不知曉具體何事,只聽殿內有些異樣聲響,帶人進來一看,這幾日竟然想在殿內行那茍且之事。皇上危在旦夕,這些人竟如此大膽無恥,卑職等人一時氣憤,便將這幾人打暈過去。”
三皇子楞了一瞬方道:“怎會有此事,殿內還有何人,難道幾個太監就想奸/淫妃嬪?”
林侍衛道:“卑職也不知,不如將他們喚醒,殿下親自來問?至于太監會不會有那好色之心,倒也當真說不準,不然他們為何要有對食。”
作者有話要說: 怎樣,很清新的一章吧,哈哈哈,我也是偶爾可以克制一下本性,來一章純劇情滴,讓你們小看!
昨天夜里吃了一個酸奶,然后就鬧了一夜肚子,差點爬不起來。求安慰求抱抱求親親求摸摸,至于啪啪啪就算了,不然我腦公會打死我噠!
第55章 孝心
三皇子被林侍衛這一句話堵得竟無話可說, 羞惱之下踹了他三腳方才罷休。
幾位大臣本是來覲見皇上,卻看到這一出好戲,尤其看三皇子之急切, 忍不住心底暗暗搖頭。
林相因著閨女之事, 和三皇子一直不算和睦, 便開口道:“三皇子, 眼下皇上尚在病中,何必追究這些細枝末節小事,容咱們拜見過皇上再說。”
三皇子還未開口,只聽外面一女聲道:“人倫大忌豈是小事,那老六既然敢做逼/奸母妃之事, 為何又做那縮頭烏龜不敢承認。”
來人竟是四妃, 剛剛開口乃是打頭的文貴妃。
林相本待反駁六皇子人影子都沒看到,何苦這樣著急給他破臟水。但他畢竟是外臣,哪里好和宮妃糾纏這些。
德妃冷笑,“姐姐可真是謀算千里之外,若是由您上戰場,乃是天下最好的軍師了。我們一起剛剛從外面進來, 姐姐就口口聲聲六皇子逼/奸妃嬪, 請問您是當事者呢,還是親眼看見了?”
文貴妃很想甩給德妃一個耳光, 說的好似她堂堂一個貴妃遭小輩奸/淫一般,這嘴巴不是一般的毒。不過,她也是有些心急, 竟叫這賤/人抓住把柄。
賢妃幽幽道:“殿中情形難免讓人多想。是不是六皇子所為,也不過是貴妃姐姐胡亂猜測而已。作為長輩,就算說錯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哦,有這種不講理不講情面的好長輩,六皇子當真幸運得很。沒娘的孩子就是可憐,只可惜我年紀太輕,不然當真求著皇上將六皇子寄予我名下,省得讓老六隨意讓人欺負了去。”德妃句句不讓。
還是許貴妃勸道,“既然這是糊涂賬,和眾姐妹商議一番,先將這幾個不懂規矩的太監押送暴室,至于那兩位妃子,如此不成體統,不如一并送到那里去。德妃妹妹,我瞧其中一人眼熟得很,像是你宮里人一般。你看這樣決定可好?”
德妃盯了蘇木一眼,也不顧她苦苦哀求,“不是我心狠,實在是她早就心太大。得了皇上寵愛就天天用下巴看人,連我這個舊主也毫不放在眼里。她哪里是我那宮中人,還不定是誰的心腹。不如就讓行刑嬤嬤好好拷問一番,到底是誰給她這樣膽子,竟敢淫/亂后宮,豈是一個死罪就能了解,很該九族問斬才是。”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就是面色一凜,這德妃還真是個狠角色,不過,也說明她當真磊落,不怕問出什么。
蘇木倒不顧念她家九族,她家只看中兒子,生了女兒就是為了賣錢。甚至她聽說二姐當年,趕上荒年賣不出去,就直接被扔進了狼溝子里任其自生自滅。
她從小就知道惟有靠自己才有活路,所以自從進了宮就很是上進。只可惜命不由人,因沒錢打點被扔到冷宮。后來借著六月爬出來,直至爬上龍床,她哪里甘心去死。
蘇木本想著幫三皇子辦成此事,最不濟也能帶著銀子再嫁一人過上好日子,好了說不準就能勾/搭上皇子,成不了正經妃子,當一個外宅也是好的。
如今被德妃這一番話嚇得她簡直要死,她還年輕,她還有大把的好日子,哪里舍得去死。“娘娘救我,貴妃娘娘,您可答應的,一切都會為妾做主,這時怎能就將妾視作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