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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寧：“……”

“咳，我不是那個意思，”一時(shí)嘴快的沈歲寧尷尬輕咳，“實(shí)在是你這個語氣吧，讓人很難不誤會。”

“誤會的方式有那么多種，你就偏想到納妾？”賀寒聲氣極反笑，“承認(rèn)吧夫人，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看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嗯？”

好吧，沈歲寧承認(rèn)，她最近是對一些宅斗的話本有些上頭，里面的男人們都是三妻四妾，哪怕男主剛開始堅(jiān)持只要女主一個，后面還是會因?yàn)楦鞣N各樣的由頭娶上好幾房。

當(dāng)然，她不是不信任賀寒聲的意思。

“好吧，你說，”沈歲寧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好奇的同時(shí)又有幾分警惕，“私房錢的事沒得商量——你知道的，年底府上用錢的地方多，真騰不出錢給你零花。”

賀寒聲：“……”

他突然有點(diǎn)不想開口了，默默把外衣脫了扔在一邊，躺在床上開始生悶氣。

沈歲寧趕緊追上去哄，“哎你說啊，我不打岔了。”

賀寒聲其實(shí)也不生氣，但是他喜歡沈歲寧哄他的方式，通常是非常直接又熱烈的一個吻。

“……是陛下的意思，”許久后，賀寒聲才微微喘息著開口，“他說，你當(dāng)初守丹玉關(guān)，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又在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把他換了出來自己去當(dāng)人質(zhì)。按照軍中規(guī)定，這樣的功勞是要封賞的。”

聽到封賞，沈歲寧眼睛瞬間亮了，“陛下打算賞我多少黃金？”

“……這個另說，我想同你商量的是這個封賞。我朝沒有女子入仕當(dāng)官的先例，雖然這個封賞大概率只是個虛名，但畢竟也是對你的付出的認(rèn)可，而且——”賀寒聲頓了頓，“本來也該是你的。但我擔(dān)心你不喜歡這些名號，就還沒給陛下答復(fù)。”

其實(shí)他更想說的是，是怕沈歲寧覺得這些封號之類的賞賜太虛妄，對她而言既不實(shí)用，又是桎梏。

沈歲寧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沒太當(dāng)回事，只笑著說：“陛下既然要賞，那當(dāng)然是要的啊。況且他自己提了，你也不好拒絕吧？還是說你想私吞了我的功勞？嗯？”

兩人玩鬧著，沈歲寧佯裝要掐他的脖子，一來二去的，兩人就滾到了床上，緊緊相擁。

賀寒聲親吻她的鼻尖，輕聲說：“聽你的。這些本該就是你的，你想要，我會為你爭；你不想要，我也可以幫你攔。都好。”

片刻后，沈歲寧摟著賀寒聲的脖子，喘息著開口：“其實(shí)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另一個生辰禮物。”

“嗯？”賀寒聲頭也沒抬，他正在品嘗他的賀禮。

“賀寒聲，我知道你心里在擔(dān)心什么，但是你放心，”沈歲寧指尖微微蜷縮，幾乎嵌入他的背脊，但她還是堅(jiān)持著把話說完：“我愿意為了你，在這不那么美好的華都多留幾年。”

（正文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