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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樣,用不了,”沈歲寧嘆氣,“演戲好難。”
最后沈歲寧還是選了弓箭,箭的數量有十支,又綁有繩子,運氣好的話可以重復使用,雖然她不能正常用它來搶繡球,可是她可以故意射偏來干涉別人。
賀寒聲什么也沒選,他只負責沈歲寧的安全,不參與爭奪繡球。
兩人選好了馬,沈歲寧站在馬邊,剛想一躍而上,突然想到自己今天的人設,便原地收回了腳,看向賀寒聲。
“怎了?”
沈歲寧偏頭示意他,“抱我上去。”
賀寒聲頗有幾分無奈地走過來,“這都要演?”
“少廢話,讓你抱一下還便宜你了。”沈歲寧自覺張開雙臂,讓賀寒聲把她舉到馬上。
兩人的舉動被賀不凡看在眼里,他頓時有些懷疑人生。
連馬都上不去的女子,怎么可能射箭跟賀寒聲打成平手?若她是裝的,那也裝得太假了些。
眾人紛紛騎上了馬。
賀不凡站在鑼前,再次強調了句:“諸位,既已上馬,務必記得雙腳不可著地,否則即可出局。”
話音落,他一掌敲響了鑼,十幾匹馬瞬間沖出了起點。
比賽開始后,賀不凡不忘照顧坐席上未參加的人,他命人端著盤子站成一排,吆喝著,“各位,參與搶繡球大賽的隊伍一共有七支,各位可以隨意押注猜哪一隊會贏,若是押中了,籌金翻倍!”
觀眾席上眾人一聽,紛紛掏出銀錢上前押寶,熱烈討論起來。
“宋公子和高公子都有勝算,我各押一兩。”
“哈?我怎么覺得賀小侯爺的勝算更大?”
“嘁!一看你就不懂。賀小侯爺太強了,他一上場,大家伙兒準先弄他。等賀小侯爺落了馬,他那位連馬都上不去的夫人還有什么勝算?”
練武場上形勢焦灼,眾人剛跑了不到半里路,果真先集火賀寒聲,要把他弄下馬。
但賀寒聲畢竟有武力壓制,雖然不能參與搶繡球,可淘汰幾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不出半里路,便已經有兩隊人馬落了馬,遺憾出局。
眼看攻擊賀寒聲無用,眾人便把集火對象轉變成了沈歲寧。
賽場上大家的心思很簡單,就是要先弄掉最強的那一隊,強的那個弄不了,就挑軟柿子先淘汰掉,而參與其中的高嵐馨和高子耀兄妹目的就更明了了,他們就是要解決點私人恩怨。
趁賀寒聲被其余人纏住脫不開身,高子耀夾緊馬肚子追上遙遙領先的沈歲寧,甩出繩鏢。
沈歲寧反應很快,立刻抽出一支箭扔出去擋住他的鏢,兩人各自攥緊繩子,互不相讓,順便也將兩人中間的路隔斷。
高子耀大笑,“原來賀夫人會武功!剛剛都是裝的!”
沈歲寧白他一眼,果斷把箭扔掉,用鞭子狠狠抽了馬屁股,跑到他前頭。
高子耀卻不肯輕易放過她,他收回繩鏢加快速度追上,又甩了一鏢出去。
沈歲寧忍無可忍,抽箭擋住繩鏢用力一拽,將繩子扯平,“你有完沒完!”
“哈!抱歉了賀夫人,”高子耀又耗掉沈歲寧一根箭,收回繩鏢甩了起來,“我妹妹看上了你夫君,但眼下又無可奈何,只好拿你出氣了!”
說話間,從賀寒聲手里僥幸逃脫的三人也追了上來,沈歲寧瞬間陷入了包圍圈。
高子耀又甩出一鏢,沈歲寧拿箭勾住后迅速取出弓射向高子耀旁邊那人,箭帶著繩鏢穿過馬的韁繩轉了個圈兒勾住,馬受到驚嚇往旁邊拉開了距離,高子耀沒來得及沒松開,將旁邊那人的韁繩從他手中拽落,致使那人從馬上掉了下來。
另一邊的人揮起長棍向沈歲寧擊去,趕上前來的宋嘉臨及時從中間沖開制止,打抱不平道:“你們竟合伙欺負一個女子,太過分了!”
“沒辦法!打不過賀小侯爺!只能從賀夫人這里找點機會了!”那人看準時機,再次舉起長棍,“賀夫人!得罪了!”
沈歲寧目光一冷,側過臉徒手接住一棍,一躍起身,踩著馬背借力從那人頭頂上翻過,穩穩落在了從后面跑過來的另一匹沒有人的馬上,將長棍奪過來的同時,也將那人摔落在地,淘汰出局。
目睹全程的高子耀和宋嘉臨驚呆了,“好身手啊……”
與此同時,解決完其他隊的賀寒聲追上前來,沈歲寧看他來了,將搶過來的長棍扔給他,“接著!”
賀寒聲接過長棍的同時,迅速擋住了高子耀扔出來的繩鏢,他身體微微后仰,舉起長棍在空中畫了個大圈,猛一用力,便將繩鏢搶了下來。
沒了武器的高子耀壓根不敢近賀寒聲的身,他回頭看到妹妹高嵐馨還在,心生一計道:“馨兒!你去攔賀寒聲!”
“啊,我……”高嵐馨想起父親罵自己的那些難聽話,她臉上的巴掌印就是他動手打的。
以往父親從未如此生氣過,那一巴掌也把她打醒了,縱然再喜歡,她也不能去糾纏一個有婦之夫。
高子耀知道她的心思,“這是比賽,為了贏而已,父親不會說你的。我去對付他夫人!你攔賀寒聲,他不敢撞你。”
高嵐馨聽話,騎著馬跑到賀寒聲旁邊不遠的地方,他果然束手無策,被逼至邊緣。
而這時,距離放有繡球的披云亭只有幾步之遙,而場上幸存的選手也只有他們五個人。
宋嘉臨反應快一步,拔箭拉弓,用鉤子箭射中了繡球,一把拉了下來。
繡球還在半空中時,玩上頭了的沈歲寧把自己要隱藏武功實力的事情忘得干干凈凈,和高子耀同時一躍到半空中去搶奪,她速度比高子耀快些,看到這人的嘴臉她就想到剛剛他甩的那些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身就是一腳,將高子耀踢了下去,自己搶到了繡球。
繡球到手了,沈歲寧看到被高嵐馨牽制的賀寒聲,想起來維持自己的人設了,便在半空中卸了力,直直墜了下去。
見狀,賀寒聲縱身而起,踩著馬背躍過去一把將沈歲寧攔腰抱住,又穩穩落回到了沈歲寧的那匹馬上。
“胡鬧。”賀寒聲一手攬住沈歲寧的腰一手拉著韁繩,蹙眉看著她懷里的繡球,一言不發地往回駕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