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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嘆了口氣,又把餅干礦泉水遞給他:“陳少給你的,讓你回去好好過日子,他不惦記著你們的感謝,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成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別跟那些白眼狼似的。”
年輕人點了點頭,很快離開了這一代,他找了個公園坐下來,打開冰涼涼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很涼,一直讓心都冷靜下來。
他坐在那兒一口一口吃掉了餅干,這才背著行李再次站起來,他該去學校了。
回到家中,陳宇陽拉著鄭文昊洗了個澡,兩個人才開始坐下來吃飯,林姨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還念叨著:“陽陽啊,我看你也需要洗洗柚子水,上次的事情多危險。”
陳宇陽對鄭文昊使了個眼色,后者面帶笑意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林姨,你鍋里頭是不是煮著東西,好像焦了。”
林姨一聽果然急匆匆的走了,陳宇陽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無奈說道:“咱家林姨嘮叨人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鄭文昊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說道:“大概是某些人應該被念叨吧。”
陳宇陽為自己感到不服:“我這么乖,這么懂事,這么出色,哪兒需要人念叨?”
鄭文昊慢慢喝了口湯,挑眉說道:“自己對號入座了。”
陳宇陽翻了個白眼,又壓低聲音說道:“這次的事情沒敢告訴她,怕嚇壞了她。”
鄭文昊表示贊同,林姨看著他們長大,情分跟祖孫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她一直閑不下來的話,他們倆早就想讓林姨舒舒服服的養老了。
吃了一會兒,鄭文昊倒是忽然問道:“剛才那個人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陳宇陽也是奇怪:“我也覺得奇怪,這邊的地址沒有曝光過,以前那些孩子寫信給我的話,都是寄到總會,由他們來傳達的。”
鄭文昊一聽,心中頓時警惕起來:“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你要小心點。”
陳宇陽點頭,正因為這個他才沒有出去見他,不然的話以他的性格也不會連個面都不露。
按著那個年輕人的年紀,不是在福利院的時候就大了,就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陳宇陽想了一下還是沒能對號入座,只好把這事暫時拋到了腦后。
原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但沒過多久,陳宇陽就收到了一封信,一封署名為周放的感謝信,里頭的話言辭懇切,讓他看的心都高興起來。
對著這封信,陳宇陽才恍然記起了這個人,周放,這不是他第一個救助的孩子嗎?
那時候他還沒有系統的做慈善,只是偶爾出去旅游遇到了周放,那時候還是鄭文昊幫他把事情處理好的。
看著這封信,陳宇陽恍然記起那個孩子的樣子,倔強的不像話。
數數時間,好像已經快八年了吧,算著年紀,那孩子應該讀大學了,陳宇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果然,那邊給出的回應是,周放憑著自己的努力考中了上京的大學,前端時間剛剛離開進京。
原來是那個孩子,陳宇陽有些懷念的想,倒是有些后悔當時毫不猶豫的把人趕走了,也許應該見一見的,他有些感嘆。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這孩子在上京了,那么他什么時候想要見人隨時都可以過去,也就不急在一時了。
第140章 聽說那是個瘋子
徐暉進門的時候, 剛好看見鄭文昊微微靠在桌上, 手里頭夾著一塊涼菜往陳宇陽的方向遞過去, 陳宇陽大概在刷網頁,頭也不抬就一口吃了。
這種親密無間是裝不出來的,鄭文昊臉上的溫柔和眷戀也不是假的。
聽見推門的聲音, 陳宇陽抬頭看了一眼,招呼道:“怎么才來,快坐下吃點吧。”
鄭文昊對他點了點頭,又吩咐了開始上正菜,才解釋了一句:“這個點路上估計很堵吧, 早知道的話應該把地點定在離你近一點的地方。”
徐暉倒是不在意, 搖頭說道:“這兒正好, 夠保密,免得哪家的狗看見了就到處叫喚。”
話里頭不難聽出他對那些人的反感,尤其是把人命官司也拉進來的那些人, 也不怕死者的亡靈不能安息,到時候晚上去找他們!
聽了這話, 鄭文昊跟陳宇陽對視了一眼,大概知道徐暉在局里頭也遇到了一些麻煩。鄭文昊給他倒了一杯茶, 才慢慢說道:“那位張局長過來之前,有人跟我透了口風, 不過在我看來也沒必要躲開,不然倒是看不出誰在搗鬼。”
陳宇陽一聽,抬頭瞪了一眼他家大哥, 怪不得這位一直鎮定如常的模樣,一個電話過去金律師就把材料都準備好了,原來是早就有消息。
見他眼睛都瞪圓了,鄭文昊笑著摸摸他的頭發,安慰道:“你早知道的話也是早擔心。”
徐暉挑了挑眉,喝了一口涼茶壓了壓這段時間的火氣,才抬頭問道:“現在你看清楚了嗎?你們在玩什么把戲我不關心,但那些孩子不能白死。”
鄭文昊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開始分析起來:“想要天陽分身乏術丑聞纏身的,估計就那幾個人罷了,離最后的選舉越來越近,他們巴不得這邊出點大事情。”
“但那幾個人人品雖然不行,卻不是窮兇極惡的人。”鄭文昊淡淡說道,或者他們不是不敢做,而是怕做了被人抓住把柄,這種事情風險性太高,合格的政客不會做。
“也許有一個人,正好知道他們要對付我,又需要我來牽住警局的注意力。”
徐暉也曾懷疑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們查案的時候,懷疑過一個人。”
鄭文昊笑了笑,說道:“不如我們同時寫出來,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徐暉沒有拒絕,很快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名字沾著水寫在了桌上。
陳宇陽探出頭一看,倒是驚訝的起來,驚呼道:“怎么會是他?”
桌面上,孟辰逸三個字透著一股子冷光,在暖黃的光線下還是冰冷異常。
徐暉抬頭,問道:“鄭總,可否告訴我你為什么會懷疑這個人?”
鄭文昊這次沒有賣關子,只是還不忘記給陳宇陽夾了一筷子菜:“很簡單,首先是孟辰逸的身份,他是孟家的家主,跟某些人的關系十分密切,知道這次選舉的情況也不難。”
“其次,孟辰逸也熱衷慈善,但了解他的人其實都應該知道,其實他很討厭孩子,因為他廢掉的雙腿,就是因為一個孩子造成的。”鄭文昊冷冷說道。
徐暉補充了一句:“孟辰逸當年為了躲避過馬路的孩子,才造成車禍,導致雙腿癱瘓。”
只是很快的,他又說道:“坊間傳言,孟辰逸并不太在乎自己的殘疾,甚至對那個孩子很好,一直資助他上大學,他的口碑可比你的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