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笙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瓜馬車水晶鞋,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從此失去魔力。
這一次,你會是真正的公主,萬千寵愛加身。
-
將檀云書送上回帝都的飛機后,再回到酒店,時間也才十點多。景翎給楊心瑤打了電話,對方才剛起床,聲音還有些迷糊。約了一起吃早飯,他先訂了包間,之后等了四十來分鐘,等來了楊心瑤。
“唉,你家云書呢?”進門沒看到檀云書,她四處掃了一圈,之后問景翎。
“看短信。”
“哦。”楊心瑤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一條已讀短信,是檀云書發的。大意是她先回去了,有時間可以去帝都找她玩。
“昨晚一個勁兒獻殷勤,結果人家一早自己走了,心塞吧!”楊心瑤幸災樂禍道。
景翎平靜反擊,“我送她上飛機的。”
楊心瑤,“……”嗨呀好氣哦!就算是命中注定,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一腳踹翻這碗狗糧!
她氣呼呼的坐下,拿過菜單照著最貴的點,不過也只點了幾道菜。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齊了,兩人便動筷子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交談。
“你答應江家去辦那件事了?”楊心瑤問。
景翎并不意外她會知道這件事,畢竟是五家之一,又是精通占卜問卦的楊家。他點點頭,“嗯。”
楊心瑤拿筷子的手一下子停住,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他們有告訴你二十年前發生的事嗎?李家的本事的確很神奇,但是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么嗎?當時他們找上門的時候,是爺爺親自問的卦,大兇。果然,后來我聽父親說起,那次任務折損了好幾個人,而收獲甚微。”
“謝謝你關心。”景翎真誠道,“我都知道,李家滅門慘案,犯罪天堂河渡區。也知道的這次過去是要做什么。”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么還要答應?”
“心瑤,這些人一般不會輕易開口,可一旦開口,就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能做的最多就是討價還價。”
“檀家的事就是這么擺平的?”楊心瑤驚訝道。
景翎點點頭,“等價交換嘛,要我干活,肯定得替我擺平麻煩啊。”
“……措不及防一口糧!”楊心瑤好氣啊,“命中注定真是神奇啊,感覺我又相信真愛了!”
景翎失笑,開玩笑道,“楊大師,我明天就要出發了,給我算一卦怎么樣?”
楊心瑤哼道,“我跟那些江湖騙子不同,我算卦很貴的!”話歲如此,卻還是放下筷子。景翎的命數不同于其他人,用工具根本算不出來,只能用眼來看。
“此行變故橫生,波折不斷,時時刻刻都潛伏著危險……我能看到的有限未來里,你依舊平安無事。總之,一切小心!”
“我會的。”
第40章 040
河渡區位于大陸東南一帶, 共和國西部行政區與南部行政區之間,與胡古爾、布尼安、巴瓦、薩南等五國的交界地帶。由于地理原因限制, 層巒疊嶂的山峰阻礙了發展, 導致此處一直以來交通閉塞。
整個河渡區總面積約35萬平方公里,山脈高低起伏,平均海拔在1700米以上。長時間的日照以及濕潤的氣候是東南一帶地區的共通點, 十分適合動植物生長繁衍。河渡區的名字來由,是九渡河流經此處,共有九道大彎,幾乎將整個區域圈在了其中。
九渡河是由共和國西部行政區綏臺山脈的雪峰融化形成,穿過共和國地界, 劃分了西南兩個行政區,由西北徑直向東南流去, 最終匯入比利斯海。這條河全長4800多公里, 沿途切斷無數崇山峻嶺,分支的河流穿過山谷,像人體脈絡一樣蔓延開來,滋養著河渡區繁茂的森林。
縱橫交錯的水路與沿岸過度繁茂遮天蔽日的植物, 即便是本地的居民也鮮少有人敢說摸清了所有的道路,再加上河中潛伏的各種危險生物, 使得這些水路有了一個別名——死亡迷宮。
明月高掛, 清冷的銀輝撒在水面上,夜風從湖面上掠過,吹起層層漣漪, 波光粼粼,仿佛散落的星河。
一艘漁船行駛在九渡河上。
昏黃的燈光下,船員都擠在船艙內,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漢子,更襯得船艙狹小,一個個的伸長了腿往哪兒一擱,感覺就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再有幾十公里就是九渡河的第五大彎了,這邊水路比較復雜,人員也是魚龍混雜,都打起精神來!”其中一人道,聲音中氣十足。
原本癱散一地的人聞言,仿佛換了芯子似的,一瞬間彈坐起來,動作整齊劃一,表情嚴肅目光直視前方。
卻有一個人例外。跟這群身材高大健壯的人比起來,他整個人被襯得更瘦弱了,再加上懶洋洋的態度,那小身板給人一種完全經不起風雨的感覺。其他人都坐得跟雕塑似的,唯有他還背靠著船艙壁坐著,一條黑背犬安靜的趴在他旁邊,吐著舌頭,只有眼珠子轉動。
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黑背,從頭上經過背部到達尾部,又重頭來一遍。
他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額前的碎發遮擋了視線。
坐在角落的人見狀冷哼了一聲,“跟沒長骨頭似的!大寶都被你帶壞了!”
大寶就是那條黑背,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來看了看,沒接到什么指示,就又趴了下去。
“二條,干嘛呢你!”中間站著的人呵斥道,而后看向靠著船艙而坐的人,“二條性子比較直,你別放在心上。”
名叫二條的人哼了一聲,扭頭看向船外。
另一個當事人,也就是景翎,搖頭道,“沒事,我知道你們……”他話未說完,忽然聽到一陣撲棱聲,一只鳥兒從夜色而來,飛進了船艙,在上空盤旋片刻后,徑直飛向他,落在了他肩上。
“啾啾,啾啾啾,啾……”
景翎伸手點了點小鳥的頭,又從衣兜里摸了一小撮谷物出來,攤在掌心湊到它面前,“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吃吧。”
一眾人看神經病一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