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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辦公室后,看著那份稿件,只感覺頭皮發麻。
盛溫陽提出的要求?
她明明記得那人回國后確實是名聲四起,也參加過不少節目,不過那都是在盛僅市。如今怎么轉到a市來了?她此舉是有什么目的?
辛肆月猜不準她的意圖,只能盡力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很快,夜幕降臨。
化妝師邊給辛肆月化妝的時候,她還邊閉著眼睛回憶要采訪她的問題。
等收拾妥當,到了錄制現場,見所有工作人員準備就緒后,她試了試耳麥的聲音,發現并沒有什么問題。
萬事俱備,只欠盛溫陽。
辛肆月一行人足足等了二十分鐘,身穿白色層疊袖襯衫,黑色包臀及膝裙的盛溫陽才姍姍來遲。
辛肆月看著她妝容精致的臉龐,微微出神:盛溫陽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知性中又不缺乏性感。
她的目光在盛溫陽裸露在外的肌膚流連而過,嗯,膚若凝脂。
盛溫陽先和在場職位較高的領導打過招呼,隨后睨了辛肆月一眼,問道:“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各部門準備就位,主持人,嘉賓準備。”
辛肆月微微含笑,表面功夫仍是要做足,她朝著盛溫陽伸出手,“盛大設計師,久聞大名。”
盛溫陽笑容嫵媚地看著她,隨后嘴角笑弧微微揚起,回握著她的手道:“辛肆月,同樣久聞大名。”
“嗯?”辛肆月詫異,盛溫陽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覺得自己已經聲名遠播到了國外!不然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性——盛溫陽回國后找人調查沈斯南的時候順路把自己也調查了。
辛肆月心下一驚,盛溫陽是不是把自己當情敵了?所以這一期節目,就是一個大坑?
辛肆月唯恐盛溫陽給自己下什么絆子,節目上半場主持的格外小心翼翼,中間休息十五分鐘的時候,辛肆月猛灌了大半瓶水,仍舊覺得心跳得格外慌亂。
下半場采訪開始,話題主要針對的就是盛溫陽私底下的生活。
盛溫陽說道:“我出生在比較普通的家庭,雖說并不是大富大貴,爸媽也只是普通的勞動工人,不過對我來說,很慶幸的就是我爸媽感情很好,對我也很疼愛,我的家庭很和睦很幸福。”
她的家庭情況,辛肆月自然知道,她微笑接話道:“確實,一個好的家庭環境對子女的成長至關重要。”
“還好。因為對我來說,影響最大的還是那一個人。”
“嗯?”辛肆月極力想要避開有關沈斯南的話題,卻是沒有料到盛溫陽仍能不著痕跡地將這類話題繞進來。
“我進珠寶設計這一個行業,除了因為喜歡之外,也是因為那一個人。是他告訴了我,每個人都值得擁有最好的東西,只要你自己努力去爭取。他就是一個什么都是最好的人。”
“哦?是嗎?”
“是。對我來說,他就是我人生不斷追求的曙光。”盛溫陽說完,笑著問辛肆月:“辛主持人,或許這個人你也不陌生。”
“是嗎?那這么說來我倒也榮幸。不過,我卻不這樣認為,什么東西才是最好的,用最高級來做定義到底還是太過于狹隘偏見了些。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是最好的。最好的,其實不外乎就是對當事人來說最可望而不可即,最適合的罷了。所以,我覺得,你認為它是最好的,其實對別人來說,不見得就是這樣。畢竟,‘一千個讀者還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呢,是不是?盛小姐,其實很多觀眾也都很好奇,你在國外的這幾年是如何度過的?期間有什么還是可以和我們分享的嗎?”辛肆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盛溫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動聲色地結束了那個敏感的話題。
有驚無險地到了節目的尾聲,辛肆月在官方地夸完聰明美麗,成就非凡的盛溫陽之后,保持著笑容問道:“盛小姐,采訪即將結束,請問你有什么話想和我們在場的觀眾還有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說的嗎?”
盛溫陽微微點頭致謝道:“謝謝喜歡我也喜歡我的設計的朋友們,也謝謝一直以來不曾忘記我的國內朋友們,我盛溫陽回來了。”
臺下觀眾紛紛鼓掌,辛肆月也微微笑著想結束這一期節目時,就聽到盛溫陽柔聲細語地接著說了一句:“阿南,三年,我終于回來了!”
鏡頭很順利地捕捉到了她說這話時深情款款的溫柔眼神。
辛肆月望著她滿含晶瑩淚花的眼眶,差點忘了接話,天!盛溫陽這情緒進入得也是神速!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一場采訪,辛肆月下班剛到樓下,就被人伸手攔住。
“我們家老板有請辛主持。”
這個年輕男人辛肆月剛剛在錄制現場見過,是盛溫陽的秘書。
“麻煩你轉告你們老板,我有事。”辛肆月剛走一步,卻又被那人固執地再次攔住了。
“辛主持,請不要讓我們為難。”
“呵呵。”辛肆月笑了,“那你有考慮過這讓我為難嗎?我不想見你們老板,你直接轉達就可以。”
“辛主持就這么不給面子?”
辛肆月順著那不大不小的聲音望了過去,盛溫陽正從白色的奔馳下來,她一步步走近,笑聲問道:“本想著節目結束請辛主持吃個飯,順路謝謝辛主持剛剛節目上的照顧,沒有想到,辛主持這么排斥。”
辛肆月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眉梢,卻是看不見她眼眸里的誠意和善意。
她沉了沉氣息,說道:“盛小姐,多謝好意,我等會還有事,就不勞盛小姐破費了。改天有時間,我再請盛小姐。”
“改天你有時間,我可沒有。辛主持,你該知道我公司剛剛起步,要忙的事情還很多。”
“呵呵。”辛肆月平生智商并不高,同樣的,她最討厭的就是和智商高的人說話。說個話兒,硬是要在那里兜圈子不嫌累人嗎?
辛肆月看了她,忽而一笑,“盛小姐不妨有事直接說。”
盛溫陽仍舊面帶微笑,她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看著她道:“我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能讓沈斯南追到a市來的女人長什么樣。”
“所以呢?盛小姐看到了?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