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人,您原諒石頭,他是個粗人想不明白,求您和大宗師莫要責怪他。”
顧柔反過來握住了寶珠的手,藹聲道:“人各有志,或許石錫不大了解我夫主這個人的心意。這不怪他。你快追上去吧,以后和他不論到哪里,拿這一點本錢做點營生,不要遇事沖動。”
寶珠哽咽道:“夫人,寶珠臨走前還有一事請求,奴婢自小和銀珠、綠珠一起長大,親如姐妹,我走了以后請您對她們多加照顧。”
“我同你保證,有我在的一日,她們二人一定會過得很好。”寶珠跪下來,朝顧柔磕了三個頭:“夫人,寶珠萬死難報您的恩情,來世愿意結草銜環,生生世世跟隨報答。”
寶珠跟著石錫走了。
顧柔將這個消息告訴國師時,他坐在觀景湖湖心的水榭邊上投喂池魚,飛鏢蹲在旁邊,極其好奇又沖動地伸出爪子,試圖去碰圍聚到水面的魚群。
“嗯。”他含糊應了一聲,對于石錫的離開,顯得不以為意。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從袖中取一翠綠的小物事出來,遞給顧柔。
“給我的?”“嗯。”顧柔接過來,是用截取的一小段空心竹筒做成的筆插,顧柔原來也有一個,在市集上花一文錢買的,可是前兩日被飛鏢淘氣打翻了墨硯,染成一片烏黑,放在洗墨池也洗不干凈。
這個跟原來那個看著相似,仔細一看卻又不同,竹筒的上端用浮雕手法刻畫了一只肥頭圓腦的貓,兩只眼睛烏溜溜甚是雞賊傳神,正是飛鏢。
旁邊還秀氣雕刻一排小字:“家貓飛鏢至此一游。”
顧柔樂了,把頭拱到他肩膀上,舉起竹筆筒映著背景天空的夕陽,晚霞如同一條緋紅的絲絳穿過天空,淡紅新綠對比,一片鮮艷明媚。“你做的啊?什么時候弄的。”“就剛才。”
顧柔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憂,他不去見石錫,倒在后園喂貓做手工。
“不干正事……”她埋怨,口氣卻是很嬌嗔的。旁邊飛鏢雖然聽不懂,但還是被這黏糊糊的調調肉麻得打了個哆嗦,它很好奇地看向一對主人。
他道:“這不就是最正經之事。”一粒魚食從手里丟出,吸引飛鏢注意,落入池中時引來叢叢金色的魚群,水面翻起粼粼波光。
顧柔摟著他隔壁一起喂魚,心中思緒起伏。
他在最高處輝煌過,也摔落過低谷,對生命中的一切都能夠淡然處之,如同雨水沖刷不留痕跡。唯一在乎的人便是她。
可是如今為何他仍然遲滯洛陽,不肯離去呢?
她勸說過他多次了,不如徹底辭官,一起歸隱。他只是推托,說再等一等。
她知道這些日他的內心并不平靜,于是沒有追問,只是耐心陪他。
夜里,因為顧柔收了他的禮,于是他便來邀功,要在別處討回一點“報答”,顧柔裝傻充愣沒動靜,他便自己動手將她抱上榻去,顧柔只道還有一本賬簿沒看,半推半就讓他褪了小衣。兩人正卿卿我我之時,忽然聽得屋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男君,女君。”是劉青的聲音。
國師草草收了金鼓,披衣起身,一頭黑線——劉青瘋了?管事當膩歪了想去掃茅廁么。
顧柔也跟著起來,聽見劉青在外面,以很急迫的聲音道:“外頭來了很多廷尉衙門的官兵,不曉得要做什么。
顧柔緊張得臉色一變。國師將她攔了一攔:“你在這呆著,我出去看看。”顧柔抓著他胳膊,他聲音柔和,將手覆于她手上:“沒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