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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是他的君,而現在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并且現在的她就是個什么都不能干的病秧子,初雁會不會嫌棄她?
猶記得在病中的時候,她的吃喝拉塞睡都只能在床上,全是初雁在照顧她,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
聽完靖臨的話,初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靖臨的心里的劫癥是這個原因。
他剛想開口跟靖臨說“無論你是不是神君,我都是你的神衛,都會對你不離不棄”,可話到嘴邊,他又無力開口。
因為這話他早就說過一遍了,事實證明,他的保證全都是屁話,除了讓她受委屈他什么都沒有實現。
這種大白話再對她說一遍,還有什么意義?
可若是不做點什么,靖臨心里會更難受。
初雁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從胸前摸出來一塊玄鐵打造的圓牌塞到了靖臨手里,像是證明什么的急切道:“明月閣的閣主印,我不要,給你了,以后明月閣就是你的。”
靖臨抬眸,看著初雁,道:“你給了可不能反悔了。”
“我不反悔,我肯定不反悔!以后我要是再混蛋再讓你受委屈,你就把我趕出去!”
靖臨道:“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肯定讓你凈身出戶,然后再找人把你綁起來關小黑屋里去,一輩子別想去勾搭別的女人。”
“我就喜歡你,別的女人我誰也看不上。”說著初雁就將頭埋進了靖臨的頸窩,然后輕輕地咬了一口。
靖臨伸手摟住了初雁,滿含期待的說道:“初雁,我們生個孩子吧。”
初雁一邊褪著靖臨的衣服,一邊說道:“不著急,再養養身體。”
李鈞提醒過他,靖臨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是大病初愈,病去如山倒,現在的身體還是無法承受孕育一個孩子的負擔。
靖臨有些失望,不服氣的說道:“我的病都好了。”
初雁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你的身體好了孩子的身體才能好,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養好了。”
靖臨一邊幫著初雁解扣子,一邊呼吸紊亂的問道:“那、那什么時候才算好?”
“等長胖了。”
最后一道隔閡也被剝離了,初雁左手撐床,迫不及待的俯身含住了靖臨的左側,同時右手輕輕地探入了靖臨的雙腿之間。
不消片刻,兩人身上就冒出了一層的細汗,靖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風箏,而初雁是她的掌舵人,隨著初雁的動作,她被緩慢而輕柔的升至高空,他手上的動作一重或者突然一輕,突如其來卻又欲罷不能的跌宕起伏之感便會瞬間席卷全身,如電流般激的她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栗,同時口中止不住的輕吟。
剎那間,掌舵的手消失了,空曠失落的感覺由內而外的散發至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靖臨不滿的睜開了雙眼,正對上了初雁帶笑的眼睛。
靖臨也被他帶笑了,手臂微微上移,她攬住了初雁的后頸,而后抬起頭,吻到了初雁的左臉上。
她的吻細而密的覆蓋了整個“罪”字,她從未覺得初雁的臉丑陋,此時此刻情動的她更是喜愛初雁的全部,無論他好他壞,無論他丑或美,她都喜歡,她都愛。
她覺得初雁就是這個世上最好的男人,要是能金屋藏嬌,她早就把他藏起來了。
趁著靖臨吻他的時候,初雁再次輕柔的安撫她的身體,直至她泥濘不堪,他才打開了她的身體,蓄勢待發準備進入。
可孰知就在這種關鍵時刻,靖臨卻突然用膝蓋抵住了他的小腹,同時氣勢洶洶的質問:“你跟誰學的?!跟誰學的?”
靖臨也是才想起來,他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會玩了呢?
初雁憋得臉都紅了,但也只能喘著粗氣解釋道:“書!跟書學的!”
“書在哪?在哪?”
“柜子里!”
“我要去看看!”言畢靖臨抬身就要去查明真相。
可初雁哪能讓她跑啊,伸手握住她的腿彎就把她給制服了,俯身沖擊的同時咬牙切齒的說道:“以后在床上只能聽我的!”
剎那間,靖臨的思緒斷了,她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一只風箏,只不過這次沒有掌舵人了,她的掌舵人,變成了風,呼嘯著控制著她的跌跌撞撞起起伏伏,不停地在云端高低跌宕,忽高忽低之間,她驚喜又愉悅,各種感覺,妙不可言。
不知道在云端起伏了多久,在靖臨即將散架的時候,那陣風突然更加勇猛了起來,隨后伴隨著一陣顫栗,風終于停了。
她不用散架了。
隨后她被初雁摟在懷里,好好地睡了一覺。
睡醒之后,她睜開眼睛對初雁說的第一句話:“去把柜子里的書拿過來讓本王看看!”
初雁:“……”
直到初雁真的把幾本書給她拿過來之后,她才罷休,然后對著初雁說道:“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
初雁據理力爭:“別說我有沒有那心了,你看我有沒有那膽?”
靖臨白了他一眼,然后隨手翻了翻初雁拿過來的幾本書,心里略有些,不平衡。
媽的,明月閣的書都比本君看的好!
有錢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該結局了,我們來個小□□跌宕起伏一下!
第140章 藥味
待靖臨身體又轉好了些許之后, 初雁就帶著靖臨跟著李鈞還有小桃花一起回鬼醫谷居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