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清光拿起另一面鏡子,對著她的腦后照著,反射出的鏡面正好映在前面的鏡子里的帶著精美發辮的半馬尾式披發,上面還綴了一只紅色的蝴蝶結,“夠簡單了吧主人?”
正想說話,外面就傳來了長谷部一口一個“主上”的焦急呼喊聲,看來是覺得她不見了,在找。
起身,她和清光一并去了外面,果然走廊外聲音更響了。
“主上!主上你在哪?主上!主……”一邊轉一邊叫,在看到了背后的審神者時,長谷部滿臉的焦色還沒散去,就換成了松口氣的表情。
“不需要這么急吧長谷部,我們這么多人總不可能會把主人弄丟了。”被破壞了獨處的清光一臉的不高興。
“現在我是主上的近侍。”長谷部比加州清光還要不高興,“主上的安危自然是最需要注意的,加州清光,不要擅自不說一聲就隨便帶走主上啊!”
“我又沒帶主人外出,跟主人在一起聊幾句怎么了?”清光也跟著頂上了。
眼見兩人眼中漸有火光,審神者淡淡開口:“什么事?”
微涼的寒意讓兩把刀一下子回過神,差點忘記了,要吵也不能在主君面前吵,會被狠狠教訓的。
“公文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了,主上。”也顧不得跟清光吵架,長谷部趕緊道,“另外,馬上就到午餐時間了,一時沒找到您,屬下著急了一些。”
“已經這個時候了么?”審神者點點頭,“那走吧,去大書院。”
然后她和加州青光就看到長谷部背對著他們蹲了下來,正不解時就見他轉過頭對她道:“主上,請坐上來,我帶您去。”
審神者和清光:“……”
長谷部是一把唯主命的打刀,只要主君有命,再離譜的要求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去完成。
比如騎大馬。
比如喂飯。
比如蕩秋千。
比如強搶了虎球給主君做靠墊。
比如傍晚時分,終于被忍無可忍的主上狠狠揍了一頓。
“用不著做這么多。”審神者這會兒也是一臉無語地看他,“我不想蕩秋千,也不想靠著老虎午睡,昨天睡著只是意外,你難道不清楚我從來沒有午睡的習慣?”
“可是主上,您既然變成小孩的身體,多睡眠還是對身體好的。”長谷部一臉擔憂,“我看您早上時臉色就不太好,明顯睡眠不夠。”
“不用你操心。把我交待你做的事辦好就行了。”她冷冷道,“你應該很清楚我不喜歡被人干涉吧?看看你今天做的事,與其說是為了我,倒不說是為了你自己。”
這一刻,她雖然還是那個五六歲的孩子,可冰冷的氣勢讓長谷部一下子看到了曾經的少女姿態。
“……非常抱歉。是我逾矩了。”長谷部深深低下頭,卻掩不去身上的沮喪感。
看他這副樣子,審神者也不再說話,只是沒再理會他,去本丸大門口迎接外勤部隊的歸來。
落后一段距離跟著的長谷部,看著審神者站在前方和歸來的隊伍對話交談,默默地感受著她周身越發和煦的氣息心情越發低落,一直到某個深藍狩衣的身影出現,直接將她抱起笑著與她對話的場面出現,這股郁結之意直接沉到谷底。
主上,您心中第一臣子的地位,果然不再是他了么……
第五十八章 別館之夜(一)
盡管不是第一次去海邊玩耍了,但要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還是有很多刀興奮得睡不著。
這大概是要去遠足的通病。
“不,這是要放假的興奮!”粟田口的短刀集體房間里,博多藤四郎如此高喊。
“而且是放兩天!”秋田也跟著開心叫喚。
“就算我們是附喪神也該每月要有假期才對吧?”來派房間,明石國行一邊吃點心一邊懶洋洋道,“論壇上說人類的法定工作日,是一周五天,一個月八天假期,我們怎么也該有個對半折。”
“國行,我們這里進行的是戰爭吧?”螢丸無語道,“也就是說,算起來我們都是士兵,哪有這么多假期。不對不對,是本來就沒假期的說法,只有休息!”
“可是有假期才有慶典啊。”愛染國俊跟著道,“我想跟著參加一次人類的慶典啊,那就太有趣了!”
“這個你拜托主人不就好了。”明石直接來一句。
“我想拜托主人,明天不要再讓我去海邊了。”堀川派房間,山姥切國廣嘆息,“上一次去就覺得很累。”
“咔咔咔咔咔,兄弟啊,這也是對心性的一種修行,你這樣被主殿看到會生氣吧。”山伏國廣笑著道,“也該學學我們另一位兄弟,什么都積極努力一點才對。”
“堀川國廣么……”山姥切想到了那個黑發藍眸的纖細少年,“他和我這種仿刀是不一樣的。”
而被他們提到的堀川則在他與和泉守兼定的屋子里收拾著明天去海邊的包袱。
“啊啊,感覺東西越帶越多。”生活廢的和泉守看著眼前一堆東西只覺得很是棘手,“喂,國廣,我們真的要帶這么多嗎?是不是可以減一點,你幫我看看啊!”
被他叫著的堀川少年則坐在矮幾旁發著呆。
“喂,國廣,國廣別發愣了!”和泉守不由上前在他眼前伸手晃了兩把。
少年終于眨巴了兩下眼睛,卻是先嘆了口氣抬起頭看向對方:“兼桑,我好像,是真的喜歡上主公了。”
和泉守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轉了轉變成另一句:“你怎么還是這么想不開!”說著他比當事人還要煩惱地轉了兩圈,“完了完了!我那時候就勸你別瞎想!結果你還是陷進去了!”說到最后他都忍不住揉自己的頭發。
“主公其實很溫柔的。”少年趴在桌上,想起了和少女接觸到的點點滴滴,眼眸里漸漸盛滿了柔情,“不過兼桑你說得也是,主公是很冷酷。但是假如她真的把誰放在心上,一定會比誰都要對他好的。”
“就算你說得對。”和泉守內心毫無波動,“你覺得你爭得過三日月燭臺切那些心機深沉的家伙嗎?”
“兼桑……”說到這個,堀川的臉立刻垮下來,馬上就能哭了。他既不是天下五劍,也不像燭臺切那樣對誰都吃得開。
“堀川,放棄吧。就算沒有三日月他們,你也和主公沒緣分的。”和泉守苦口婆心,“就像我上次勸你的一樣,主殿那樣的,不管是人類還是神,能配得上她的少之又少。我們安心做刀就好,而且五年后誰知道是什么樣子對不對?珍惜和主殿在的每一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