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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您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我們聽著就是了。”
“唉,這就對了,這么冷的天別在地上跪著了,上車咱們繼續商量。”
第152章
由于寶大廚的電話開著免提, 因而周全對豹哥和寶大廚之間的通話聽的一清二楚。
寶焵掛斷電話之后, 就真如同他說的那樣將豹哥剛才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設置進了黑名單。
做完了這些之后,寶大廚把手機往窗臺上一方,對著身邊的周全說道:“沒事了, 吃飯吧。”
周全聞言給對方盛飯添湯,把飯碗和湯碗送過去之后,周全扒著自己的碗說道:“如果對方真的為了拿回這筆欠款的事情到處去給你宣傳, 那到時候就又該有一幫圣父圣母過來勸你要大度一些, 宰相肚子里能撐船了。”
周全這話說的是某些政府或者是民間組織,還有趙家的那些親戚, 前些日子趙二棍想要把寶大廚認回去的時候可是用了不少招數。
可憐兮兮的到有關部門去陳述,說自己知道錯了已經改過自新, 希望獲得兒子的原諒往后一家團圓過和美的日子。
在不然就是到趙家去請能說得上話的老人家到這邊來說情,唱念做打聲情并茂把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故事演繹的非常精彩。
當時好多人吃了他這一套, 一波又一波的人過來勸寶焵哥要大度,說什么他在怎樣也是你父親,是給了你生命的人, 如今誠心認錯你就原諒他吧, 如何如何吧啦吧啦。
周全當時聽的那個氣,心說你們都知道什么就勸別人大度?
那些政府的民間的各種組織也就算了,好歹人家是為了工作,趙家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家人在趙家村特別不受待見, 那幫人是想要把趙二棍一家這個大抱負給找地方甩出來。
可是那些都不知道是誰,干什么的家伙們一臉慈悲的跑過來摻合別人家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吃飽了撐的嗎?
用郭老板的話來說,你知道人家經歷了什么你就勸人家大度?
胸口中了一刀,嘩嘩向外淌血,傷口還沒長好就有一堆人跑過來對你說,事情都過去了,他知道錯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就原諒他吧,呸。
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感情疼的不是你,恨的也不是你。
慷他人之慨誰不會?這世界上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怎么那么多?
周全的話讓寶大廚笑了,他露著一口白牙說道:“你看我像傻子嗎?”
一句玩笑話卻說明了寶大廚的態度,他實在是太了解那個男人了,狗改了吃屎他都改不成人。
見寶大廚心中有數,周全也就放心了,他一點都不擔心那個叫什么豹哥的要債人,現在的法治社會可沒有父債子償的說法,就像剛才寶焵哥說的,誰欠的錢找誰要去。
那些要賬人的手法,就算是沒見過周全也能猜出來幾分,無非就是威逼利誘放狠話,但真要做些太過分的,那些人也是不敢,除非他們想把事情鬧大把自己也送進去。
就他們那種高利率,國家法律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所以他們不敢走明路。
但正因為那種高利率,十筆欠款里面只要能要回來兩三筆他們就是賺到的,能要回五成就是大賺特賺,萬一遇見個傻子能讓他們長時間敲骨吸髓,那幫放債的能樂瘋。
別看那幫人搶趙二棍家早餐店的時候時候順順利利的沒人計較,那是因為趙二棍家人品不好,左鄰右舍包括他們家親戚在內都盼著他們早點倒霉,故而大家樂得在一旁看熱鬧,也沒人會為他們報警。
可是那些人如果敢過來騷擾寶焵哥那就試試,兩姓村的老百姓從來都不是吃素的,小心進的來回不去。
這么想著的周全樂呵呵的拿起自己的湯碗,又給自己舀了一大碗的湯。
嗯,寶焵哥燉湯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喝的他都不想放下手中的湯碗。
就在周全與寶大廚享受他們安穩生活的時候,距離兩姓村不遠處的趙家村內,現在是人聲鼎沸。
幾分鐘之前村子里面突然開進來一輛吉普和面包車,車子在村里面開了一陣,然后直接在趙二棍父母留下來的那兩間小破房的前面停了下來。
村里又看見車的人,因為好奇就跟在兩輛車的身后跑,因而就見到車子停下之后,有人從面包車里把趙二棍父子給扯了下來。
那些從車上下來的人氣勢洶洶,拖著趙二棍父子進了那兩間小破土房,幾秒鐘之后房子里面傳出一聲尖叫,趙二棍他老婆和自己的丈夫、孩子一起被人給拽了出來。
被人拽著的二棍老婆瘋狂的撒潑,一邊掙扎一邊還想要抓撓扯著她的那個馬仔小弟。
能干要債這種活計的人會是什么好人?面對二棍老婆的撒潑,馬仔小弟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啪啪啪就抽了她好幾個大嘴巴。
二棍媳婦被打的人都懵了,在東北要點臉的老爺們都不會和女人動手,打女人這名聲要是傳出去是個人都能看不起那個男人。
因而往常在胡攪蠻纏的時候,別人家的老爺們都是找她丈夫去理論,她的主要戰斗對象還是與她性別相同的大老娘們。
女人打架能怎么著,無非就是撕頭發抓衣服扯臉,頂大天了皮外傷。
但馬仔小弟那邊可不同,這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手勁大的很,幾巴掌下去二棍媳婦就覺得自己半拉腦袋發麻,耳朵嗡嗡響,被打的那半張臉瞬間青紅腫脹。
幾巴掌下去二棍媳婦老實了,她知道這幫人是不會慣著她的,但是讓她就這么被扯走她也不干。
鬼哭狼嚎的二棍媳婦一邊擰著身子向后退一邊說道:“趙二棍欠你們錢憑啥抓我?我有不欠你們的。”
走在前面的豹哥本來是懶得搭理這個潑婦的,但是他們走出二棍家破院子的時候豹哥眼尖的發現院子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的村民,有很多村民臉上的表情很是蠢蠢欲動,看樣子非常想要教訓一下自己這些敢進村放肆的家伙們。
不相與當地村民們發生沖突的豹哥覺得有些事情一定要當眾說清楚,不然后患無窮不說,有可能今天他和他兄弟們就沒辦法順利把車開出村子。
豹哥從自己的手包里將趙二棍和他兒子最新打給自己的欠條找出來,抖著這東西向著小院外面圍觀的村民們說道:“這是趙二棍和他兒子寫給我的欠條,他們兩個統共欠了我一百多萬。各位老少爺們,我無意與你們為難,但欠債還錢是天理,我來要錢總沒錯吧?”
圍觀的村民們見狀面面相覷,那些本來蠢蠢欲動的村民卻因為豹哥的這句話而按兵不動了。
二棍媳婦不想被這些人拉走,她年輕的時候不安分,知道這些混社會的人手底下都黑的很,要是被他們拉走,那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因而她哭嚎著說道:“誰欠你的你找誰去,我可沒管你借過錢,和我有什么關系?趙二棍我要和你離婚。”
原本被架著走一直在裝死的趙二棍一聽自己的媳婦這么說,立即破口大罵道:“死婆娘你真敢說,那筆錢拿回來之后你敢說你沒用過?沒用過你那新買的項鏈還有貂皮大衣都是從哪來的?”
“那些東西這些人上回抄家的時候都已經被他們搶走了,拿走就是還回去了,我不欠你們的,我馬上就要和趙二棍離婚了,我和他沒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