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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楚楚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他們過得這么好,不是一直都是自己所期待的嗎,她拼了全力,想要讓他們過得幸福。不過她看到大家自己的努力幫助到了別人,心里除了有一種滿足感之外,還有一種愧疚,對南宮亦然的愧疚。
她讓其他人都過上了向往的生活,可是南宮亦然,卻為了她,放棄了很多很多。她在心底下定決心,回去之后,一定要盡力滿足南宮亦然想要的一切,不讓他在為了他妥協什么。
靈兒見羽楚楚吃的很少,還總是發(fā)呆,有些失落,“皇后娘娘,是不是靈兒做的菜太難吃了啊?但是靈兒已經盡力了……”
“是沒有心竹做的好吃,不過卻很有家的味道,有句話說得好,平平淡淡才是真,不是嗎。”
靈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那……是好吃,還是不好吃啊,靈兒聽不出來。”
“好吃,別有一番風味。”
靈兒還是覺得羽楚楚這并不是在夸她,不過沒有說難吃就不錯了。她已經跟心滿意足了。
吃過飯之后,羽楚楚沒有立馬走人,而是去靈兒的院子里看了看花草,摸了摸狗,最重要的是,躺到靈兒院子里那個躺椅上看了會云,兩個人又聊了聊天。
羽楚楚特別喜歡靈兒院子里的這個躺椅,平時閑來無事,在這里躺著睡一個午覺,簡直美死了!
回去之后,她一定也要整這么一個椅子來才好。
連個人談天說地的又聊了一會天,天色漸晚了,靈兒想要留她下來吃飯,可是羽楚楚雇的馬車已經到了。她不好意思讓人家等,也怕回去的太晚了,會被南宮亦然責怪,畢竟她現在也是一國之母了,怎么可以還想之前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靈兒很舍不得她,送了羽楚楚一盆她種的花,讓她有時間過來看看。
羽楚楚點點頭答應了。雖然她心里頭知道,這次之后,他們就再也無緣相見了。但是她不忍心打破今日的這份美好,于是就說了謊話,說之后,自己會常來看看她的,叫她好好的。
靈兒送走她,就回房間了。現在她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樂趣,那就是等著羽楚楚過來找她玩。
誰知道羽楚楚走了才兩個來時辰,南宮亦然就過來了。而且還非常的焦急,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樣。
靈兒有些不解,他現在都做了皇上了,有什么事還要親自過來,叫個人過來說不好嗎?但是皇上要做的事,她一個小丫頭知道什么。于是她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接駕。
問清楚來意后,靈兒就知道,原來他來的目的是因為羽楚楚今天一天都沒在皇宮,而且現在都沒有回去。
南宮亦然做了皇上后,每日都忙忙碌碌的,不過他盡可能的白天將所有的事都做完,晚上好有時間陪羽楚楚。所以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忙,根本不知道羽楚楚不在宮里。等他晚上回去的時候,才知道羽楚楚早上就偷跑出宮了,并且還沒有回去。
于是南宮亦然趕緊派人四處尋找,他想起之前無比出跟他說過,想要來看看靈兒,所以他就不管不顧的,大晚上的跑了過來。
可是靈兒卻說羽楚楚早就有了,如果速度快的話,應該已經回宮了才對啊。
可是羽楚楚并未回去,他派出去找的人也沒有找到任何關于羽楚楚的消息。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從他心底冒出,生根發(fā)芽。難不成,羽楚楚已經回去了?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中了?
這是他一直都不敢面對,一直想要逃避的一件事。之前羽楚楚一直再說,要他當皇上,讓他當皇上這件事,好像對羽楚楚很重要,而且還是她必須要做的任務一樣。在他心底,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難不成,讓他當上皇帝,就是羽楚楚可以回家的方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自己就真的失去她了,相隔千年的距離,要怎么才能相見。
正在南宮亦然失神的時候,他的屬下過來稟報,說是找到皇后了,只不過,情況不太妙……
他也顧不上情況不太妙是怎么回事了,直奔了發(fā)現羽楚楚的地方。見到她冰冷的身體之后,他才知道了,情況不太妙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是白天送羽楚楚過來的那個車夫,他愛你不知道羽楚楚是什么身份,只是看到她好像很有錢,而且?guī)У氖罪椧埠苜F,最重要的是,她是孤身一人,于是這個車夫便起了歹心,回去的時候將她的錢和首飾都搶走了,怕事情敗露,怕她回去后會報官,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她勒死了。
南宮亦然耳朵嗡嗡作響,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抱著羽楚楚的尸首,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聽了屬下說了羽楚楚死的原因后,久久都不能接受這個原因,他不相信,就為了那點銀子,就能殺人。而且他也不能接受,人的性命為何如此的脆弱,那么多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居然在這里清晰的就死了。
他心里有恨,也有怨,他不但恨那個車夫,更怨羽楚楚,都說了過些日子會陪她來,為何要自己一個人出來,還讓自己入了險境,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他失神了很久,將羽楚楚抱了回去,并未安葬,而是向她活著時一樣,放在了床上。然后又命人將那個車夫抓住,凌遲處死了。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大家都說皇上瘋了,晚上的時候,居然抱著一具尸體。就算這樣,他也完全不在意,就像她還活在她身邊一樣,時時刻刻的看著她,愛著他。
……
另一邊,羽楚楚是被鬧鐘的響動吵醒的,她關了鬧鐘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
羽楚楚打了個哈氣,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脖子,表情有點痛苦,“原來被勒死是這種感覺啊!那個人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腦袋里閃了一下,很快就又消失了。
羽楚楚愣了愣,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它們消失的太快,她根本無能為力。
幾秒鐘后,羽楚楚將脖子上的手放下來,皺著眉頭說了句,“奇怪,好像做了個跌宕起伏的夢,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這種事時常會發(fā)生,她也沒有在意,塔拉著拖鞋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媽媽已經做好早飯了,她像往常一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她總覺得,心里很難受,像是空了一塊。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她忘記了。可是卻怎么都想不起來。
三年后。
另一邊,一個高檔公寓內,南宮亦然從一個冰冷的透明容器里醒了過來,他低頭看了看,發(fā)現自己居然沒有穿衣服!而且還躺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房間里,難道他是被綁架了?!
這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陣小孩子的歡聲笑語,嘰嘰喳喳的,吵鬧的的很。
他仔細聽了一下,好像是兩個孩子的聲音,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女孩的聲音還特別的熟悉。像是蕓兒的聲音!
他也顧不上太多,從容器里爬出來,看到旁邊有一套衣服,隨意的套在了身上,開門沖了出去。
外面是一間更奇怪的房間,放家里的一切,跟他所見到的都有所不同。蕓兒在跟一個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玩耍,一旁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的樣子很嚴肅也很正派,短發(fā),穿了一身黑,皮膚很白,長得也很俊郎。
男人看到南宮亦然,起身走了過去,對他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歡迎來到未來。”
“未來?”南宮亦然并不習慣握手,所以手一只揣在褲子口袋里,“你是誰?我為什么在這里,你綁架了朕?想對朕和蕓兒做什么?你就不怕朕殺了你?”
男人笑了笑,“你殺不了我,你應該聽說過我,我就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那個,藏在羽楚楚背后的人。你可以叫我系統,不過羽楚楚都叫我系哥。”
南宮亦然聽到這話,有些震驚,“你帶朕過來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