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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琰,我說話直你知道,我就有啥說啥了。”劉漠把凳子往安琰身邊移,安琰看他過來更不自在了。
“你長的白凈,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特別好看,我心里就一直認為你是非常俊美的,你說你臉毀了,我也做了心里準備,可是乍一看還是嚇了一跳,你的疤確實很丑,但你不丑。我不敢看你的眼神是因為我挺鬧挺的,我真的很少出現過這種難受的感覺。”
劉漠嘿嘿笑,把一條胳膊搭在了安琰的肩上,“鄭易光說的對,我們不說話確實讓你難受了,不過易陽說的也對,如果我們真的是看你外表處朋友,那我們還真不配做你的兄弟。這么說吧,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我會讓我爸給你找全國最好的醫院,錢我全出。”
安琰忐忑的扭頭去看他,劉漠訕訕地呲牙笑,“剛才讓你難受了,對不起啊,實在是太意外了,沒做好準備。你放心,以后誰敢欺負你,我花錢找人打死他。”
“哎哎哎,你這有點錢太猖狂了。”鄭易陽笑道。
“老子就是有錢,有錢我怕啥。”劉漠狂妄的扯嘴角,“好了,這就是我真心話。”
付東在那邊緊接著跟上話,“我付東就服兩種人,一種就是打架特別狠的,比如四哥。另一種就是性子剛強的,而且特別剛強的那種,四哥也算,我看你更算。四哥經常說你不容易,今天我真明白了,不是說外表強的人就強,你是內心強的那種。現在想想,要是我還真未必能過的像你現在這么好。”
“什么話都不說了,我也和漠兒一樣,別的地方可能不足,但我有個算好點的背景,誰要敢欺負你,我就讓我爸給他關監牢獄里。”
“得,這又來個猖狂的。”劉漠道。
“你還知道你猖狂啊,”付東笑道,“再說,我有勢我怕啥?”
話一落,哥幾個忍不住笑了出來,厲左松了一口氣,雙手環上胸,“操,那這么說,我有什么?一個律師媽,一個教授爸,我有才啊?”
“對嘞,”劉漠哈哈笑,一拍手,“易陽有啥,易陽有吃的,安琰有啥,安琰有我們那,那就是頭了,鄭易光有啥,有……”
鄭易光一聽提到他,眼神立馬瞪過去。劉漠故意賣下關子,“我發現吧,你雖然冷,但是有顆溫暖的心啊。”
“靠!”鄭易光非常不適應他的態度。
聽到哥幾個一陣胡咧咧,安琰沉重的心終于又自由了,他特別喜歡聽劉漠那句,自己有他們。他想這哥幾個是因為他這個人才不在乎的,而厲左卻是在陌生人的時候就幫了他,直到今天。
這種不被人嫌棄的感覺真好。
厲左一晚上擔憂的心也放下了,現在他是比安琰還開心,他站起來舉起酒杯,“特別開心有你們這幫兄弟,今晚都不準早回家,不醉不歸,晚了就都去安琰家擠地鋪。”
“來吧,干一杯。”劉漠也起身了,用肩膀撞下安琰,“開心點,跟你說,知道昨晚四哥跟我們說什么了嗎?他拜托我們一定不要用異樣的眼光看你。操,四哥,你把我們當什么人了?昨晚我還琢磨什么事呢?”
厲左笑下,“我的錯,不該那么想你們,我先自罰一瓶啤酒。”
說罷,他直接拿起啤酒吹瓶,付東吹了一聲口哨。
安琰被一股從來沒有的溫暖充斥著全身,看厲左仰頭灌酒的樣,心里更熱了。
這么多人對他好,他一定要好好努力,將來也對他們好,真可惜沒早點遇見他們。
哐當一聲,厲左把空酒瓶拍在了桌子上,劉漠和付東都吹起了口哨。
“來吧,這回干一杯。”厲左舉起杯,安琰去拽他的胳膊,“你別喝了。”
厲左打個嗝,對安琰笑笑,“今高興。”
“安琰,四哥沒事,他能喝著呢。”
幾個人都舉起杯,碰了一杯。
火鍋又重新加熱了,吃起來又辣又香,喝著啤酒,吃著火鍋,特別爽。安琰從來沒和這么多人一起吃過飯,邊吃邊逗樂,這是他吃過最開心的一頓飯,不會喝酒的他還跟著他喝了起來。
吃過飯后,幾個人去了當地比較有名的酒吧,那家酒吧帶ktv包房,劉漠訂了包房,又要了酒和果盤。
“又要了這么多酒?”安琰酒量不好,沒喝多少臉就透著紅。
“喝喝喝。”劉漠有點多了,說話都不清楚了。
厲左椅在沙發上,把衣領拽開了散熱,“你小子別喝多了讓我背回去。”
“喝喝喝。”劉漠吃口干果,“我來唱首歌。”
“你別唱了,本來唱歌就不好聽,迷糊唱的還能聽。”付東很不給面子的撅了。
“操,老子嗓子洪亮著呢。”劉漠點了一首歌,他一開口,包房里跟鬧鬼似的,是洪亮。
安琰捂上耳朵,在厲左耳邊說:“平時唱也這樣嗎?都懷疑他怎么彈的樂器。”
“呵,句句不在調就對了。”厲左說,“給我拿瓶水,腦袋有點暈。”
“哦。”安琰連忙遞過去一瓶水,“一會別喝了。”
“你看漠兒那死樣子能饒了我們嗎?今晚開心嗎?”
厲左忽然湊到安琰面前,碰觸上了他的視線,安琰一點頭,鼻尖都碰到了他的臉頰,臉更紅了,“開心。”
“開心就好。”厲左又把身子移回去了。
付東實在是聽不下去那鬼哭狼嚎的歌,走過去直接把劉漠踹開了,“行了,吃蛋糕了。”
“操,我還沒唱完呢。”劉漠埋怨。
“真是二。”角落那邊的鄭易光忍不住說劉漠,他旁邊的鄭易陽笑了,“我很好奇你今晚怎么會說那么多話?”
“看不過去你們的態度,如果你今晚沒接受安琰,我一定要罰你,罰什么你自己有數。”鄭易光瞅著自家哥哥的眼睛,忽而嘴角冷魅一翹,鄭易陽也跟著樂了。
吹了蠟燭,吃了蛋糕,安琰像打了針似的興奮不已,他還是第一次覺得生活可以這么輕松,這么無憂無慮。
鄭易陽在唱歌,安琰趴到厲左耳邊說:“我去衛生間了。”
“回來幫我再要點飲料。”
“知道了。”
安琰從廁所隔間出來,剛洗上手就有人進來了,由于沒戴口罩,他從鏡子前抬頭看身后的人,霎時揣揣不安。
身后進來的那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高中時經常侮辱打他的人。
他趕忙關了水龍頭往外走,誰料一頭撞上了一個人,那男人捂著頭大罵,“草泥馬的,瞎啊。”
安琰沒有道歉,因為眼前的人正是那三個人的頭,程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