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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十塊錢,“十塊錢的。”
那賣貨員稱十塊錢的就把袋子扔了過去,安琰看著少的可憐的桔子,提著袋子邊走邊吃。
“操!說,你他媽的還敢不敢調(diào)戲方盈盈?”
“我去!”
“我操的,還敢得瑟!”
“啊——”
一個胡同里傳出貌似男人打架的聲音,借著不太清亮的路燈,安琰路過那個胡同時朝里看去,頓時被里面血腥的畫面震住了,更讓他心一顫的是四人|幫。
胡同中,有兩個男的在地上痛嚎著,腦袋已被付東的板磚敲了,血蹭了一地。
劉漠和鄭易陽提著鐵棍在男人身邊,明顯剛打完。付東把磚一撇,彎下腰拽著一個滿目不屑的男人衣領(lǐng),“再問你一遍,還他媽敢不敢調(diào)戲方盈盈?”
“我找到操不死她,我就要給你戴綠帽子。”那男人腦袋流著血,嘴上還不服。
“我操!”付東一拳頭砸過去,男人的血液從鼻子和嘴里同時流出,偏過頭還不愿服軟。
“真他媽裝逼。”劉漠一鐵棍朝腿砸去,那男人痛的長嚎一聲。
而厲左從頭都是倚在墻根抽煙,一副老大不用伸手的樣,他余光瞄到胡同口有人,扭過頭,安琰的桔子都嚇的扔掉了。
“滾過去。”厲左沒吼沒喊,無表情的說了三個字。
安琰聽話的撿起袋子往家走,剛走兩步他聽胡同里劉漠說話了。
“四哥,這小子嘴真他媽賤。”
“聽著小子,識相今天就完事,如果你還有心思和我們杠……那東子,挑了他的腳筋和手筋。”
厲左狠厲慵懶的話從胡同中飄出,安琰心猛地一顫,再聽到的就是那男人的求饒聲。
安琰不想再聽到什么,加快了腳步。他從沒看過這么血腥的打架,以前初高中被打也只是拳打腳踢,還沒看見誰拿東西打人,更別說挑腳筋。
他終于理解學校的人怕厲左不是徒有虛名,這人是真狠。這么說,他對自己好像真的手下留情了,想起那一拳他就后怕。
到了家,安琰還沒平靜,那個人不會秋后算帳吧?萬一他對那一拳還耿耿于懷,那自己……?
安琰暼到厲左給他的那個背包,決定明天去找他。
第二天,他中午用過飯就抱著背包去了男寢樓,按照上回鄭易陽告訴他的去了他們的寢室。
門關(guān)著,他禮貌地敲敲門,里面?zhèn)鱽韯⒛紤械穆曇簦皠e他媽裝逼敲門。”
安琰撇撇嘴,推開門里面只有劉漠和鄭易陽在床上玩手機。
“嘿,小子,你這有事啊?”劉漠很意外這小子居然會主動找這來了。
想到昨晚劉漠拿鐵棍揍人,安琰有點慶幸劉漠每次都跟他笑呵呵的,“我找厲左。”
“四哥去澡堂了,有事說吧。”劉漠打個哈欠。
“我還是等他一會吧。”安琰抱緊背包。
“那你進來等吧,站門那干嘛?”說著,劉漠低頭去玩手機,“哎,易陽,你認為方盈盈好看嗎?”
“還挺清秀的,就是和東子的性子不太相配。”鄭易陽說。
安琰蹭到衣柜旁邊,聽他們說的話,好像他們昨天打架是因為那男人惹了那個叫東子的女朋友。
“你指望東子能處長啊,哪次不是三個月就煩了。就那女的看東子跟看賊似的,這次我敢打賭,兩個月肯定黃。”劉漠抓一把薯片,抬眸見安琰在看他。
“我們也不吃人,你站在那干什么?那有凳子就坐唄。”劉漠好笑,順手撇過去一根腸,“這腸不錯。”
“謝謝,我不要。”安琰總是很有禮貌,可他不明白他這種禮貌特別疏遠別人,很不討喜。
“操,真拽啊小子。”劉漠道。
鄭易陽看過去,溫和地道:“四哥估計還得等一會,你坐那等吧。”
安琰拉過椅子坐下了,他其實很奇怪這幾人對他好像挺客氣的,和昨晚差別對待好大。
“哎,對了,我得去圖書館,上次的書說今天能借到。”劉漠翻起身穿鞋,“你去不?”
“去吧,正好我也找點書給易光看。”
兩人出門前還讓安琰就在這等,走也不用鎖門。
寢室沒人,安琰站起來四處看看,目光最后落到了靠窗戶的那張床,因為那張床的床單最干凈,那是厲左的床。
沒多久,厲左回來了,看到安琰時有些意外。
他朝安琰的方向逼近,安琰一想到昨晚厲左說的話就害怕地往后退,他走他就退,直到靠在柜子上無路可退。
“我要換衣服,你要干嘛?”厲左用下巴仰了仰安琰身后的柜子。安琰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過來的原因,訕訕地挪開了位置。
厲左的頭發(fā)還沒干,半濕的頭發(fā)顯得他的輪廓愈加英氣,他打開柜子,當著安琰的面就脫了衣服,嘴上還問:“你來有事?”
安琰看他后背的肌肉,還挺白,而且結(jié)實的沒有贅肉,果然總打架身體都好。
“我是來送背包的。”
“就這事?“厲左換了件黑色的襯衫,轉(zhuǎn)過身看安琰,“我以為你有話要和我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