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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圈圈好奇怪。”左清晏拿著地圖左看右看,還是覺得不明白。
“……你拿倒了。”
左清晏轉了個方向繼續看:“我覺得……都是一樣的……”
一百二十三 白荻鎮
白荻鎮。
“終于到了,我屁股都坐疼了。”仙鶴長長出了口氣,跳下車子給自己揉揉腰捏捏腿,“據說如果老是坐著不動的話會得痔瘡哦。”
兩個長期打坐沒有痔瘡壓力的修真者發呆中,左清晏看著遠處“小鎮”咬了一口生土豆:“看起來很破的樣子,我覺得這地方沒有什么好吃的。”
仙鶴瞥了他一眼:“沒好吃的我也會給你們變出來。”
“阿鳴萬歲!”
“愛卿平身。”仙鶴叉腰頤指氣使地說。
“……屠兄,每次看到這種場景,你有什么想法嗎?”容子桀問在一旁看著天空一語不發的屠非。
屠非沉寂了良久,緩緩道:“要想征服一個男人的心,必先征服他的胃。”
“……”屠兄,你也越來越會開玩笑了。
再度覺得自己是這個不靠譜小分隊中唯一一個正常人的et覺得壓力倍兒大。還是說他確實需要在廚藝上下點功夫了?
一隊獵尸人徒步回到鎮子上,看起來神情麻木風塵仆仆,臉上的風霜和疲倦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其中一個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今天是滿月嗎?”
“嗯,有空想這個不如找個女人玩玩,這幾天也真累夠了。”
“你們去吧,我就算了。”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嘆了口氣,用帶著汗漬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和血跡。
這隊獵尸人分散回家去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注意到了白荻鎮外的四人,上前來問道:“你們是別的地方來的吧,以前沒見過你們。”
“嗯,我們從大漠聚居地來的。”容子桀友好地說。
“真不巧,今天是滿月啊。”年輕人擔憂地看著鎮外的防御措施。壕溝都已經整修過了,深陷的壕溝每次都能在滿月的防御戰中將大量喪尸擋于鎮外,畢竟這群活死人沒有智商,只要被困住就可以慢慢殺掉,他們必須節約每一顆子彈,每一點力氣。況且對于這種小型營地,既沒有兵工廠也沒有交易熱武器的市場,槍械是相當奢侈的武器,大部分人依舊是用刀子甚至是農具和喪尸搏斗。當然也有勇敢的人類敢于用陷阱誘騙喪尸,比如挖個環形大坑派一個人站在中間的高地看著四面八方的喪尸前赴后繼沖往陷阱……據說此陰險陷阱的開創者是位網游愛好者,缺點是一旦遇到變異喪尸那基本就只能有機會和閻王去哭訴了。
“如果你們剛來這里沒地方住的話……”年輕人將背上的背包挪了挪,“村子到處都是旅館飯館娛樂場所三合一的地方,經常會有外地的獵尸人來樂一樂。”
容子桀禮貌地一點頭:“多謝提醒。”
“不客氣,如果你們有車的話我建議你們趕緊離開。這幾個月白荻鎮的喪尸越來越多,當然人類也不少,只不過大多是來玩而不是來定居的。運氣不好的話誰知道哪天就死在這里了。”年輕人嘲諷似的笑了笑,看著遠山的神情帶著一種奇異的麻木和冷漠。可是他的行為又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至少他還會上來和別人搭話,而不是視而不見地離開,“我看你們也不像是來玩的,當我多嘴一句,趁現在天還沒黑,走吧。”
“我是容子桀,這幾位是我的同伴,我們準備去別處看看,在這里只是落個腳,白荻鎮再往東是什么地方?”容子桀又問道。
年輕人搔了搔頭,有點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我叫路程,把腦袋拴在魚竿上釣喪尸的獵尸人一個,只對這一帶還算熟悉,再往東就不知道了。”
這個比喻讓仙鶴笑出了聲,一雙亮亮的眼睛看著路程:“你名字挺有趣,人也挺有趣。”
“真少見啊,這么水靈的小男孩。你可得小心點,現在這年頭可不只是女人的地獄。”路程彎起嘴角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眼里卻沒有任何猥褻的意思,就像是單純陳述一個事實。可是意外地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憐憫和懷念,“我倒是有個弟弟,和你一般大,可惜死了。”
莫名地,祝鶴鳴只覺得背后一涼,平淡的語氣中那種隱匿著的怨恨如同附骨之疽,令人不寒而栗。
“忘了說了,白荻鎮的特產,也是這個腐化的小鎮至今還沒有滅亡,甚至還有這么多獵尸人會來的原因——女人,漂亮的男人也有,幾個晶核就可以買到一個隨心所欲的夜晚,簡直是亡命之徒的最愛。”路程冷笑了一聲,回頭看著白荻鎮的眼神帶著一種刻骨的恨。
容子桀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之前幾個營地也有此類地下交易場所,但是卻沒有這么光明正大的,至少白云營地和大漠聚居地明令上是禁止嫖|妓的。但是在這個一切法律秩序都崩壞的世界,力量就是一切,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戰斗下去的人,要么死,要么出賣自己的肉體偷生下去。
“我得走了,希望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也希望還能看到你們。”路程沖他們揮揮手,瀟灑地背起背包離開了。
沉悶的氣氛在四人中蔓延開來,幾人都沒有說話。
左清晏剝著花生生啃,一聲一聲的磕吧聲終于讓容子桀回過神來:“走吧,再不走等天黑了這里就要戒嚴了。”
“單純靠這種壕溝真的擋得住喪尸嗎?下面沒有任何殺傷性的突刺,等喪尸塞滿了溝又要爬出來了。”仙鶴懷疑地看著壕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