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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剛好有人走過,察覺到有情況,過來一看,沒想到有人,還吃了一驚。
“你怎么來了也不吱聲呢?大家都在等你呢。”
那恒還沒來得及表示他趕到,就被那熱情的中年女性給拽著手臂拖到了一個地方。
一群人或蹲或坐在小馬扎上,手里都拿著食物,注意到他來了,全都停下來看他。
“哎呀你終于來了啊,還當你不來了呢。”
“快點坐下來吃吧,我們也才剛開始,沒吃多少。”
“飯呢飯呢?小李啊,再打一份過來!”
“這里還有個位置,來這——”
……
一群人熱情的不得了,像看到鈔票似的兩眼都要放光了。
那恒納悶兒了,以前怎么就沒覺得自個兒這么受人歡迎呢?
他哪里知道工作人員看到他熱情,那是因為早一步看到他,就能更早一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恒直接被人拉著坐到了位置上,都不用他動手的,筷子勺子還有飯都自動塞到了他手上。
周圍熱情的工作組人員還給他夾菜,那恒受寵若驚的,連說了好幾聲謝謝,目光在全場二十來個工作人員身上轉了圈,鎖定了夏珍。
咦?留下來的是夏珍??那陶澤呢?
他實力強勁絕對不輸給夏珍,但竟然退場了,這說明了什么?
那恒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面前的美食上,腦袋里都在想著陶澤離開的原因,不是他愛腦補,而是節目的本質不就是信任游戲。
合理的猜想就是,要么就是陶澤出了啥意外,要么就是夏珍做了什么。
半個月都過來了,還會出什么意外嗎?那恒比較傾向于后者。
跟他形成鮮明對比,那恒操心個不停,食不知味,夏珍卻是全身心投入在食物上,左手一個肉卷,右手一個醬兔腿,吃的老開心了。
察覺到了那恒的打量,夏珍還有空跟他打招呼,渾然沒有兩人是對手的緊張感覺。
這一頓飯,從將近一點,一直吃到了下午兩點半,才算是徹底吃完。
兩點的時候,肖衫招來了夏珍和那恒。
“還記得剛來這里的時候,我對你們說的規則嗎?”
夏珍點頭,“如果最后沒有分出勝負,那就看誰獲得的身份牌多。”
“那么,你們都拿到了幾塊?”
在肖衫身前有一張桌子,桌上左右各有一個金屬小碟子,就在夏珍跟那恒面前。
肖衫要他們將手里有的身份牌放在碟子上,那恒從包里拿出來,就聽到身邊傳來清脆鏈條與金屬相交的聲音,他偏頭一看,心中一驚。
夏珍手里抓了一把,丟下來砸在碟子上就有清脆回響。
他粗粗一看,鐵鏈與銀片纏繞在一塊,起碼有三四塊。
反觀他——
那恒嘆氣,不用看了。
“我認輸。”
必須要承認,他一開始忽視了身份牌的作用。
后來,他想要的時候,人已經走了一個又一個,錯失良機了。
棋差一招啊,那恒忍不住地想。
技不如人,輸了也沒什么可抱怨的,那恒很爽快地將他唯一的一根身份牌丟出去,舉起一只手,與夏珍來了個擊掌,慶賀他們終于結束了比賽。
“我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了。”那恒調侃地說,“感覺自己快變成野人了,天天爬樹挖坑生火,原始的不行。不知道回去后,能不能立馬就適應現代生火啊。”
夏珍被他這么夸張的語氣逗笑。
肖衫朝旁邊比劃了個ok的手勢,辛苦了大半天的攝影師總算能夠關掉機器,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說,“回去就休假一個月去,太累了,渾身被蚊子咬的都是包,癢死了,藥膏涂了都沒啥卵用,氣死我了。”
肖衫走過去拍了拍攝影師的肩膀,安撫他的情緒。
他確實知道在這里是很艱苦的,有些熬不住的同伴早就申請調離。雖然這里工資高,但是累啊苦啊還不都是拿汗水換來的工資。
有些人寧愿是錢少點也得過得舒服點,但是有些人就是要賺錢寧愿工作累點。
肖衫打了幾個電話,通知了幾件事,聯系了幾個人。
那恒和夏珍就在旁邊敘舊,看那架勢,就好像認識很久的老朋友,半點違和感也沒。好像那恒不是剛剛與冠軍失之交臂,剛剛丟了兩百萬的獎金一樣。
看到肖衫總算空閑下來,那恒連忙叫住他。
肖衫擦了擦額上的汗,“怎么了?”
那恒將在來時看到的鐵皮箱子事情說出來,沒想到夏珍跟肖衫都是一臉恍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