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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并不怕生,早前李延思,顧慎之,魏緒和章德威過來看他,輪流抱了一圈,他也一直樂呵呵的。他還把章德威的頭發給拔了一根下來,抓在手里玩。哪知一向不茍言笑的老章,竟然也沖他露出一個慈父般的笑容來。
這群大男人,跟著蕭鐸建功立業,南征北戰,各個光棍一條。破天荒地看見一個小小嬰孩,自然都分外寵愛。
蕭鐸還怕他們將孩子抱哭了,沒想到竟各個專門去學了遭,抱起來比他這個父親還順手。
等小家伙累了,在蕭鐸的懷抱里睡去,蕭鐸便喚了乳娘進來,將他抱去旁邊的屋子里睡覺了。
“夭夭,我得了消息,明日母后他們會到。”蕭鐸握住韋姌的手說道。
韋姌捂住嘴巴,十分意外:“母后竟然親自到澶州來了?”要知道柴氏在鄴都的時候,就幾乎沒出過北院。
“嗯。出發前沒告訴我們,大概怕我反對。特意等快到了才派人過來說,祁王,淑妃還有薛錦宜也都同行。所以咱們兒子明日的滿月宴,不會冷清的。”
韋姌低頭笑了一下:“祁王也來么?那真是趕巧了。”
蕭鐸聞言,不解地望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頭風就是偏頭疼,風痹就是現在的類風濕性關節炎吧。
前二十~~來吧~~
第101章 口角
屋中燈燭照著她柔和的容顏, 兩頰宛如霞光般瑰麗。蕭鐸將她拉進懷里, 手卻順著她柔滑的腿腹往上摸, 吞了口口水, 滋潤干燥的嗓子眼:“夭夭,可以了么?”
韋姌被他粗糲的掌心摸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咬著他的下巴,小聲道:“你最好再忍忍。我下面……還不是太干凈。”
“忍不了了怎么辦?”蕭鐸吻她的眼睛, 鼻子, 手已經扯掉了她的絳帶。
韋姌嗔他, 眉眼含了幾分嬌羞:“你又不是沒有解饞的辦法……輕點就是了。”
蕭鐸歡喜, 將她壓在榻上, 脫光了上身, 好好地埋頭啃咬了一番。白嫩豐滿的玉團子,被他揉出各種形狀, 還在一側吮出個吻痕來,就在花珠上面一點。蕭鐸拉著韋姌的手按向身下的滾燙, 在她耳邊哄道:“小心肝,快幫我解解火。”
韋姌只能幫他, 被迫用嘴的時候,還使壞地用牙齒咬了下。直接逼瘋了某個男人。男人將她提抱起來深吻,然后在她耳邊, 一字一句地說道:“磨人的小東西,等半月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番酣戰過后, 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一起去凈室里擦洗了一番,才回到榻上,靠在一起說話。蕭鐸忙了一日的疲乏,都在妻子的軟言溫聲里散去了。
韋姌讓陽月端了碗冰鎮梅子湯給蕭鐸,蕭鐸端過去喝了,對韋姌說:“你現在不能喝這個,別貪嘴。”
韋姌坐在他身旁說道:“知道了。月娘管我管得比你還嚴,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蕭鐸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明日我要出城去接母后她們,你就在府中等候。你剛才說祁王來趕巧,是何意?”
“羅姐姐明日要來。她現在就住于城中,說是要四處看看澶州的新氣象。明日她和祁王見到,不知是什么樣的光景。是不是很有趣?”
蕭鐸看著她:“夭夭,你覺得祁王跟羅云英會有結果?”
“以前我看著都是祁王殿下一頭熱,這回與羅姐姐說起祁王,她的神色卻有些不同了。祁王雖然看著有些不學無術,實是個良善之人。他也有他的好處。”
蕭鐸笑了一下,將手中的碗放于旁邊的矮桌上,讓韋姌坐在他的兩腿之間:“依照祁王如今的身份,羅云英不會有機會了,你別白費心思。何況那淑妃又豈是省油的燈?明日要接待母后他們,就不要讓羅云英來府上了。”
韋姌聽了他的話,卻不是太高興:“羅姐姐是我的客人,她要來看我和兒子,為何不可?就因為羅姐姐的身份是平民,所以就不能跟我來往了么?照你的說法,我也是山野之民,豈非不配與你大周皇室往來?”
蕭鐸看著她較真的模樣,原本只是隨口一提,哪成想踩到了貓尾巴,不由得地扣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懷里,低頭親她的臉:“你是我的妻,與她如何能一樣?原本若母后她們沒來,她參加滿月宴倒也沒什么。總之,你聽我的便是。”
韋姌抬眸看他,忽然伸手抵著他的肩膀,將他推開了一些:“夫君,在你眼中,我是什么?”
蕭鐸一愣,又被她的問題逗笑:“你是我妻,是我兒子的母親。”還是他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不過這句話不能說出來,叫她聽見該得意了。
“我問你,若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志,與你想要我成為的樣子不同呢?我先前在蕭家順從,是為了保全族人,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性。若我以后出現與你意見相左的時候,你可不可以也聽聽我的想法?羅姐姐和祁王……”
蕭鐸的笑容收了起來,不悅地打斷她:“明日,你非要請羅云英?”
韋姌點頭道:“羅姐姐是我的朋友,她遠到澶州來,就是為了明日的滿月宴,為何不能讓她來?這對她,對我,公平嗎?夫君的顧慮我知道,但羅姐姐又豈是會沖撞淑妃之人?”
蕭鐸站起來,俯視著韋姌,板著臉道:“你可曾想過淑妃若是見到她,會以為是你暗中幫祁王牽線。這姻緣成與不成,你在淑妃那里都落不著好。淑妃若因此對你生了怨怒之心,你豈不是在后宮樹敵?”
韋姌皺著眉頭道:“我從沒想過主動撮合他們二人,羅姐姐是作為我的朋友來拜訪的,為何不能上門?還是我若有淑妃這個敵人,會對夫君將來不利?”
“反正,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蕭鐸拔高了聲調,“在這個家,我說的話誰都不能違抗!你不要太過分!”
韋姌不甘示弱地說道:“你我是夫妻,不是君臣,我并非要事事都聽你的。我敬你,別的事可以不計較,但是讓我遠道而來的朋友參加兒子的滿月宴,這個要求很過分嗎?我不想讓羅姐姐受這樣的委屈。蕭鐸,過分的是你!”
“你!我不與你說!”蕭鐸不欲再與她爭執,拂袖大步地出去了。
韋姌咬著嘴唇,看著蕭鐸離去的背影,忽然諸般辛酸委屈都涌上了心頭。她好不容易為他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正是脆弱需要呵護的時候。她一直順著他的意思,讓他誤以為自己跟這個時代的女性沒什么兩樣。疼著,寵著,像個動物一樣養起來就好了,不能有半點的忤逆不順。可她是人!她不想做個被操縱的傀儡。她有思想有感情,需要被尊重!
陽月看到蕭鐸怒氣沖沖地走了,連忙進到屋子里來:“小姐,殿下怎么走了……您哭了?”韋姌忙側頭擦掉眼角的淚水:“我沒事,月娘。就是跟他吵了兩句。”說著,淚水還是忍不住滾落下眼眶。
美人哭起來,梨花帶雨,也是格外惹人心疼的。
陽月把韋姌抱在懷里,輕拍著她的背:“小姐,奴婢知道您受委屈了。可這剛出了月子,是不能哭的,否則傷眼睛。殿下還是很疼您的,聽說城里近來為了僧侶還俗和拆毀寺廟的事情,鬧得很大。他也正煩心呢。奴婢這就去找他回來,您好好跟他說說,好不好?旁的不說,他看在小公子的份上,也絕對不會真的跟您置氣……”
韋姌抓著陽月的手臂說道:“月娘,不要找他!我沒有錯。”
陽月嘆氣,將她的額發撥到耳后,憐愛地說:“您說的是氣話,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呢?況且明日皇后他們就要來了……您要跟殿下這么鬧別扭,不太好。”
“是他不講理在先,錯也在他!”韋姌直起身子,氣道,“若是母后問起來,我也不怕。剛好讓母后評評理。哪有人這么霸道的?以為我是他帶的兵,還是他的那些屬下?”
陽月看她的樣子,忽然忍不住笑了。
“月娘,你笑什么?”韋姌問道。
“奴婢覺得以前的那個大巫女又回來了。聽人說,真的喜歡一個人,才會在他面前露出本來的樣子,而不用偽裝。剛到蕭家那會兒,小姐逆來順受的樣子,實在是不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