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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兒的鳳形印記本就非常敏感,葉斯年渾身一顫,有些惱羞成怒地推開他捂著后頸道:“再摸揍你!”
楚越眼中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他很是流氓地指了指自己依舊堅挺的下身,道:“你剛才不也摸了我的?”
“呸!登徒子!”葉斯年臉上一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看著自家小愛人就這樣丟下自己跑了出去,楚越愣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低頭看了眼可憐巴巴抬著頭的小兄弟,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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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帳中待了許久,楚越才換了身衣服臉色有些發(fā)黑地走了出來。
程校尉已經(jīng)等了許久,程家和楚家世代交好,他和楚越也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雖然平日里總是打鬧拆臺居多,但感情卻是一等一的好,楚越性格冷淡,他卻是個大大咧咧不在乎別人臉色的,于是兩人反而相處很是融洽。
他本是過來詢問該如何安置那些從山賊手中救下的人的,但一見到將軍那張與往日不同的黑沉面孔,多年來一直飽受摧殘的程校尉心中警鈴大作,恨不得拔腿就跑。
但楚越找的就是他,怎么可能讓他溜走?飛快地將人堵住,楚越踹了他一腳,道:“跑什么跑?”
程校尉一摸后腦勺,苦著臉道:“因為我覺得你找我沒好事兒……”
楚越點了點頭,道:“你猜得不錯,以后軍中瑣事你自己解決,不要來打攪我。”
看著他理所當(dāng)然毫無愧疚的表情,程校尉在心中默默地吐血,“為啥啊!”
“你不懂,本將軍要商量結(jié)親事宜。”楚越抬了抬下巴,狠狠重創(chuàng)單身漢的脆弱心靈:“忙得很。”
不懂的程校尉:“……”
楚越心滿意足地轉(zhuǎn)身往自家小孩兒的馬車而去,但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了離他不遠(yuǎn)處欲言又止的楊玉章。
就是這個人惹惱了自家小孩兒!
面色倏地冷了下來,楚越眼神冷厲地瞥了他一眼,讓他遲疑著想要上前的腳步頓時停下,之后便絲毫不在意地抬腳離去。
楊玉章被那種冷厲森然的眼神看得渾身一顫,控制不住地冒出一身冷汗。
呆呆的立在原地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漸漸走遠(yuǎn)上了那輛看上去便舒適無比的馬車,楊玉章勉強(qiáng)定了定神,這才捏著衣袖緩過神來。
在和平的現(xiàn)代生活了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想到竟然人的眼神會恐怖到這個地步!那人看著自己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他敢肯定,如果剛才自己膽敢上前一步的話,那人說不定真的會出手殺了自己!
那種又一次被死亡陰影覆蓋的驚悸讓他再也生不出半分妄念,他后怕地喘著氣后退了幾步,終于深刻地意識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現(xiàn)代世界,在這里,他只是個很多人不用費吹灰之力便能捏死的螻蟻。
程校尉剛從被將軍坑的傷感中恢復(fù)過來,還沒走幾步便看到了癱軟在地上面色慘白的楊玉章。
心中一跳,程校尉忙幾步走上前蹲在他身邊,關(guān)切地道:“你怎么了?”
楊玉章忙搖了搖頭,強(qiáng)笑著道:“我沒事,只是傷還沒好,有些頭暈。”
“那就好!”程校尉點了點頭,不放心地囑咐道:“你身體不好的話就好好休息,我們馬上就要出發(fā)了。”
楊玉章抬眼對上他那雙含著關(guān)切的眼,心中一動,咬著唇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太過冷酷,這具身體雖然是晉王的孩子,但也僅僅只是個母親早逝的庶子,對庶子庶女一大堆的晉王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原主長相雖然不丑,但也只能算是清秀,即便是聯(lián)姻也攀不上什么好人家,晉王本就對他們不甚在乎,何況他一個連聯(lián)姻價值都沒有多少的庶子?
更別說當(dāng)年他娘在受寵有孕時太過囂張,將晉王后院的王妃小妾寵姬們得罪的一干二凈,那些人哪個是沒有手段的?于是當(dāng)年他娘意外早產(chǎn)艱難地生下他后就一命嗚呼了。
晉王原本對這個美貌小妾肚子里的孩子還有些期待,但生下來就克死了親娘,自己又只是個病怏怏連哭都不會哭幾聲的小哥兒,他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想起接收到的那些黑暗的記憶,楊玉章捏緊了寬大的衣袖。
他一定要事先做點什么!不然,等他回了京城后只能繼續(xù)在后宅之中受盡磋磨。
他既然能夠逃脫死亡穿越到這個世界,那就證明他是受到上天眷顧的!既然如此,他怎能憑白浪費老天給的機(jī)會?!
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地,他看著程校尉的眼神又慢慢地堅定了下來。
楚越對他不假辭色,他根本沒有湊上去的機(jī)會,但是這程校尉就不一樣了,雖然他長得五大三粗,看上去也有些邋遢,但是,聽說他的家世很好,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他救過自己,對自己也很是有好感的樣子,而且性子很是憨厚老實,以后也好拿捏……
他并沒有嫁給程校尉的心思,但只要他和程校尉或者是忠國公交好的消息傳出去,家中的王妃姬妾和嫡子嫡女們再向他出手的時候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有了喘息的機(jī)會,他就可以慢慢籌劃!
他一個現(xiàn)代人,掌握著數(shù)不清的知識財富,在這落后了幾千年的古代,難道還怕活不下去嗎?
只要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jī)會,以后就算是開個飯店也能財源滾滾來啊!只要他賺夠了錢,到時候甚至可以逃出去!只要有錢,哪里不能重新開始?大不了離開京城去山村種田!
天下這么大,只要脫離了王府的泥沼,他還用擔(dān)心什么呢?
越想越是激動,楊玉章按下興奮的心情,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專注眼神仔細(xì)打量面前的程校尉。
說起來,這程校尉長得并不差,雖然看上去胡子拉碴的,但看輪廓便知他也算得上相貌堂堂,而且……
楊玉章視線下滑,輕輕掃過程校尉的全身。
而且他常年待在軍營身材魁梧高大,放在現(xiàn)代也是標(biāo)準(zhǔn)的肌肉猛男,再加上他的好家世,如果是在現(xiàn)代的話,他連肖想的機(jī)會都沒有呢!
越看越是滿意,楊玉章臉色有些發(fā)紅,他抬眼悄悄瞟了他一眼,低聲道:“我腳有些發(fā)軟,你能扶我一下嗎?”
程校尉一愣,他倒沒有多少授受不親的念頭,畢竟面前的楊玉章是晉王府的人,而他一個從小到大的死對頭也是晉王之子,他想帶著楊玉章一起進(jìn)京也不過是為了到時候嘲笑一下那人罷了,于是此時倒完全沒有意會到楊玉章的意思,哦了一聲便伸手將人扶起。
楊玉章順勢靠進(jìn)男人的懷中,程校尉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心中暗道明明是一個父親,那人怎么就只會逞強(qiáng)斗狠和自己打架,半點都不像他的弟弟楊玉章一樣呢?
但是……程校尉皺眉很是不舒服地將楊玉章往外推了推,心道雖然那人半點不像個哥兒,但相處起來卻比現(xiàn)在自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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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紙已經(jīng)被戳破,楚越也沒有了掩飾的意思,經(jīng)常找到機(jī)會就鉆進(jìn)葉斯年的馬車?yán)铮还茉趺幢坏梢舶朦c出去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