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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嘉寶自然對書更感興趣,可看崔崇安的樣子就知,他是鐵定不會給她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接那食盒。
“你給我帶什么好吃的了?”
崔崇安笑瞇瞇道:“這功勞我可不敢代領?!?
崔嘉寶動作一頓,詢問地看向他。
崔崇安和她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道:“是薛兄府上廚子做的,據說正適合你這種體虛的養身,方子也在里面了,你嘗著若是喜歡,咱們自己也能做?!?
崔嘉寶一下沒了胃口,有些懨懨地趴在桌上。
崔崇安看她這幅模樣,只想薛明澤真是料事如神,他是著實不知道他倆是怎么想的,問道:“你怎么這幅模樣?”
崔嘉寶悶悶道:“劉媽媽那事,你身邊那個叫魏英的人士,是薛哥哥府上的?”
崔崇安道:“魏叔似乎是薛府的家將,聽薛兄說,曾經是戰場做過斥候的人。”
崔嘉寶見崔崇安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來氣,知道他鐵定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卻覺得丟人極了,無法再面對薛明澤。
薛明澤聽完魏英回報時無語了片刻,怎么也沒想到崔崇安心大至此,后聽聞崔嘉寶也在現場?;叵肓艘幌滦」媚镄乃技毮?,就怕她對此耿耿于懷,婉轉地敲打了崔崇安一番。崔崇安雖不理解,但來看崔嘉寶,卻發現正如薛明澤所說。
崔崇安揉了揉崔嘉寶的頭,將她簡單束起的發髻都揉散,才笑道:“我雖不知緣由,但薛兄讓我代為道歉,說是無意冒犯,請你安心養病,不要憂思過重?!?
崔嘉寶一愣,沒想到自己這點小心思被薛明澤盡數看穿,更覺他一副冷峻面孔下是滾燙心腸。不要憂思過重這類話他也不是第一次拿來寬慰她了,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別扭,但想到他也未因這些后宅陰私而看輕崔家人,自然不好意思單方面鉆了牛角尖。
她打開食盒,里面是熬得爛熟的粥,白色的顆粒似乎是山藥,磨得細碎,入口黏滑。一小粒一小粒黃色的花瓣散在粥里,聞起來清甜,正是糖桂花,還有去好核的紅棗和明目的枸杞。味道清甜而不膩口,嘗一口只覺得通體都暖了起來,隨時最常見的粥食,味道卻遠勝他人所做。
崔崇安見她吃的認真,也不打擾她,認認真真看她把一碗都用完,面上也顯出滿足的紅暈。
崔嘉寶吃完后只覺腹中滿足,抬眼見崔崇安看她看的認真,又羞又惱,輕輕踹了他一腳。
崔崇安嬉皮笑臉。
崔嘉寶想起學業,道:“我病了,那御術課上,薛哥哥會去教別的人嗎?”
這話說的,要是崔嘉寶再長幾歲,崔崇安就要覺得是女兒家的拈風吃醋了,但現在的話,倒像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他笑嘻嘻調侃道:“阿寶眼光好,薛兄確實是人中龍鳳。”
崔嘉寶果斷瞪了他一眼,氣乎乎道:“我是擔心薛哥哥教了別人,我再回去的時候就要換個幫扶的師兄了,可我覺得薛哥哥最厲害,換了別人我害怕?!?
崔崇安跟著她一起擔心了起來,但他不在那個班,也不知狀況,只好擺擺手,示意自己束手無策。
崔崇安不知崔嘉寶病因,只以為她是做了噩夢后又傷風才病得這般嚴重,此刻看她慢慢養好了心中也高興,想了想還是提了崔嘉惠的事。
“你大姐姐來看過你幾次,但你都病得昏昏沉沉,現在好多了,要不要見見她?”
崔嘉寶吃完粥心滿意足,道:“娘不讓我出院子,姐姐若是愿意的話,便再勞她走一趟吧?!?
這便是答應了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