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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樣，”，琴酒冷冰冰地說。

種花家的著名小說《三國演義》在霓虹也是暢銷書目，霓虹人熱愛三國到了幾乎瘋魔的態度，在這種文化氛圍的熏陶下，琴酒很容易理解了柳修明所說的話。

“好嘛，你什么時候改變了主意告訴我一聲，”，柳修明有些遺憾。

...

烏丸蓮耶等了好久終于迎來他的貴客，這短短半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他焦躁不安，感覺有上萬只螞蟻嗜咬他的皮膚，同時他心潮澎湃、患得患失，他追尋了一個世紀的答案即將被帶到他面前，但他擔心這一次他的期待會又一次落空，又恐懼著這個異世界的來客在見到他以前就突然消失。

可是他的貴客卻訝然看著即將關上的大門。

“等等，他居然要你回避？”

這句話是柳修明對站在門另一側的琴酒說的。

說不驚訝絕對是假的，在他那個世界，因為他的囑托，烏丸在琴酒身上投入了很多，包括資金、人脈、一小部分關懷等等，琴酒也不負眾望成長得讓烏丸滿意，所以在那個世界，烏丸有心將朗姆打壓下來，把琴酒培育成組織的第二把手。

可是這個世界...

雖然這個世界的甜心還是地位很高的樣子，但是烏丸怎么好像不怎么信任他...

柳修明糾結地想。不信任琴酒他信任誰？招人專招臥底的朗姆嗎？

琴酒則毫不猶豫關上了門，阻隔斷柳修明的視線。

“你想讓他進來的話我可以為你破例，你現在能站在這里，他是功臣。”

分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機械音從坐在餐桌首座的機器人的內置擴音器中傳出。

機械音同時掩蓋了他激動的顫音。

烏丸蓮耶知道這一次自己靠近了自己所追求的目標，而且這絕對是他有史以來距離這個目標最近的一次！

這個男人，他居然是個年輕人！

烏丸蓮耶激動地手指打顫，他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如果和他現在的狀態一樣，需要靠呼吸機和藥物維持生命，就絕對不會和一個年輕人做朋友。

他的身體日益衰敗以來，他愈來愈痛恨那些鮮活的生命，他聽到春天小鳥的叫聲就會心煩意亂，看到枝頭的嫩芽就恨不得把它們剁碎，他不想見到年輕能干的手下，他們光滑的皮膚會激起他的施虐欲，讓他恨不得下令讓他們永遠沒有機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如果他真的實現了他的理想，他的心態就會變得不同，他也許真的會想要和一個如眼前男人一般的人做朋友。

烏丸心想。

“我想他更希望靠自己走進這個房間，”，柳修明說。

“那他恐怕還要等很久——我們直接開始吧，我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我對你們的世界很好奇，在那個世界的我已經實現了永生？他是怎么辦到的？是因為有你的幫助嗎？...”

這次就算是通過機械處理，柳修明依然聽出烏丸很急切，因為他的語速變快了。

“等等等等，你問的有點太快了，”，柳修明扶額，他感覺自己頭腦里全是嗡嗡嗡的金屬音。

“那好，我找你來只有一個目的——”，烏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琴酒在將柳修明帶來之前就已經和他匯報了這個男人的情況，他來自另一個世界，是另一個世界烏丸蓮耶的好友，他的細胞似乎有超強的活性，能夠無限分裂迅速再生。

這就夠了，他從這些信息中能夠得到很多。

“——我要你幫我，你怎么幫他的，就怎么幫我，”，烏丸蓮耶說。

“為什么？”，柳修明頭上冒出好多個小問號，“我有什么理由非幫你不可？”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烏丸蓮耶很快地說。

柳修明：？

我怎么不知道？

我最好的朋友明明是金錢和《資本論》！

“在平行世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平行世界就是現實世界的無限可能，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有所接觸，我們就有很大概率成為朋友，今天你出現在我面前就證實了這點，只要假以時日，我們會變成無話不談的朋友，不過現在時間緊迫，我需要你先投入到我們組織的研究中去，”，烏丸蓮耶誠懇地說，“我們可以一邊研究一邊交流感情。”

“你臉皮好厚，”，柳修明評價，“要不是我邏輯清晰且了解你是怎么樣的人渣差點被你繞進去。‘投入研究’？是讓我‘被研究’吧，你的口氣聽上去就是恨不得把我立刻切片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