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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寒被封印后,魔族殘黨也被誅滅干凈,如今依然是人類與靈獸的天下。
短暫的和平維持到20年前,靈獸族族中至寶獸王內丹被竊,靈獸族老族長白朗為保護獸王內丹身亡,尸體上所留痕跡全都指向人類修士。
盛怒之下靈獸族現任族長白君廷,率領座下十二分族,直接向人類宣戰。
至此拉開了長達20年人類與靈獸戰爭的帷幕。
提起靈獸,沈隨安不由得想起那個聲音冷酷,但動作輕柔的救命恩人。
恩人他,也是靈獸嗎?畢竟人修中很少見到有一頭白發的年輕人。
他該怎么報恩呢?
見沈隨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系統不得不出聲打斷。
“相信宿主已經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的背景。靈獸族這兩年可謂是死傷慘重,希望宿主早日開始救治靈獸?!?
“醫院將于明日0點正式開業,屆時這棟醫院樓將不再受保護,請宿主保護好自己?!?
弄明白了他目前大概的工作內容,沈隨安回到二樓,躺在臥室內柔軟的大床上。
明天,就算正式開業,希望一切順利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沈隨安闔上雙眼,沉沉地進入夢鄉。
炎炎夏日,樹上的蟬在聒噪地宣泄著它們的熱情。
而此時的沈隨安卻沒心思管這些噪音,他百無聊賴地趴在一樓導診臺,閑到摳手指。
這已經是醫院開門的第二天了,那天他昏迷后,這場戰爭就暫時畫上了句號。他在這兩天里連個靈獸影都沒見到,系統的倒計時就像達摩克利斯劍一樣懸在他的頭頂。
沈隨安嘆了口氣,還是在這里再等最后一天吧。
過了今天如果再沒有靈獸上門,那他還是主動出門尋找靈獸,不能像這樣坐以待斃了。
沈隨安越想越困,最后趴在一樓導診臺睡了過去,再睜眼已經是夜深時分,完美地錯過了食堂供應晚飯的時間。
不過睡了一下午,沈隨安倒也不怎么餓。他來到小露臺,坐在搖椅上思考明天如果出門尋找靈獸的話往哪個方向走好一點。
他心里想著事情,眼神無意識地盯著醫院門口不遠處的那片小樹林。
等等,那抹灰色的身影,是靈獸嗎?
沈隨安瞬間回神,死死地盯著樹林中那個搖搖晃晃逐漸接近醫院的灰點。
只見那個灰點移動地越來越慢,最后停在了醫院門口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不再動彈。
沈隨安等了一會后耐心耗盡,危機感驅使他下樓出門,希望是只靈獸吧,不然他真的要被這個時限逼瘋了。
他踏出醫院大門,環顧四周,除了依舊吵得他心煩的蟬鳴聲,并無其他異常。
他謹慎地走向灰色身影,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終于看清了。
這是一只臟到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狗,哦不,在這個世界應該稱為靈犬。
只見這只靈犬渾身的毛發都沾滿灰塵和凝結的血污,打結成一綹一綹的,身后的長尾巴也是臟兮兮的。
它的腹部有著極深的傷口,鮮血正不斷地從這道傷口中流出,在它的身下已經匯聚成一小灘。
沈隨安抬頭看向它來時的路,一路上都有鮮血滴落,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嘗試著摸了摸這只靈犬的脈搏,很好,還活著。
沈隨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脫掉外衣,包裹住這只靈犬的同時勒緊傷口,起到些許壓迫止血的效果。
他大步流星地回到了醫院,徑直進入一樓診室內,輕輕地將這只靈犬放置于手術臺上。
沈隨安手法輕柔地解開包裹在傷口外的衣物,緊接著他穿好無菌手術衣,戴好口罩、帽子和手套。
他拿起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劃了下去,擴大切口后,隱約能看到一枚黑色的暗器,更糟糕的是暗器正好卡在了兩根血管之間。
暗器卡的很深,沈隨安的動作必須極其精準,稍有不慎就可能切斷血管。導致靈犬瞬間失血而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也越來越穩。終于他看到了暗器的全貌,那是一枚三角形的飛鏢。他用鑷子加入暗器的邊緣,輕輕一拔,飛鏢終于從血管之間脫離。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涌的出血,大量的鮮血涌出,染紅了沈隨安的手和地面。他迅速將止血粉灑在傷口上,然后用紗布緊緊蓋住,試圖通過壓迫止血。
就在這時靈犬的傷口處突然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沈隨安愣了一下,仔細看去,發現那光芒仿佛是某種神秘的力量正在試圖修復傷口。
出血的速度逐漸減緩,傷口周圍的肌肉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是...這個世界的靈力?”雖然心中一驚,隨即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在好轉的時候,靈犬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傷口處的光芒也變得忽明忽暗,仿佛那股力量正在與某種更強大的傷害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