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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豫王府這邊,依舊是持續的低氣壓,已經這么長時間了,蘇碧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司徒謹只覺得一顆心像是泡在油鍋里,煎熬的厲害。
“碧姐姐,你到底去了哪里?”他捏著蘇碧落下的耳墜,望著遠處的天空,如是想,拖得越久,他越是不知道該往何處尋找,或許,這個時候碧姐姐早就出了河南,不知道在哪里逍遙去了。
真是狠心,就真的把他和這里的一切都拋下,只言片語都沒留下就走了,他們這么多年的相處,這么多年的感情,就一點留戀都沒有么,他想到這里,就苦澀不已。
杜管家在一邊看著他頹廢憂郁的樣子,也無可奈何,之前還對蘇碧不辭而別有些惱怒,如今,就只剩下請求了,只求蘇姑娘快點回來,好讓王爺振作起來。
036別來無恙
豫王府如今是一片死氣沉沉,雖然住了三個主子,可如今豫王爺幾乎整日陰沉沉的,也只有每日匯報消息的探子來了他才會多說幾句,等到探子走了,又拿著寫滿失望的信紙發呆。
周承毅自打柳依依覺得她長期住在王府不好,在王府旁邊租賃了個小院子搬過去后,也基本上大清早往那邊跑,夜深了才回來。
趙鶴慶干脆就成了蕭府那條街口的守街人,幾乎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歸,沒拿一個銅錢,還敬業的不得了。
于是,曾經歡快熱鬧的王府用膳時分,就變成了司徒謹一個人沉默機械地塞幾口飯,眼看著自家主子一日日瘦了,王府廚子已經使出了全部力氣,可依舊是一點用也沒有,杜管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對于周承毅這個粗神經來說,壓根沒覺察到王府氣氛的不同,對他說老大很沉默,他會回一句老大不是一直話都不多么,再說了,現在天大地大,依依最大,他可沒有多余心思去關心自家老大,何況,他根本沒看出自家老大在為情所苦。
而趙鶴慶,作為國民好小弟,曾經為了幫助老大戀愛使出了多少力氣,可還被自家老大嫌棄礙眼,嫌棄的一臉包,如今雖然知道老大難過,可他也找不到蘇姐姐啊,他表示愛莫能助,等他搞定了蕭清影,在來陪老大吧,他現在也和老大一樣處境,兩人半斤八兩,他唯一好點的,至少知道蕭清影在哪里,雖然,知道了也看不到。
不過,功夫不負有人,等到他蹲守了半天后,蕭府終于駛出來一輛不一樣的馬車,不同于蕭侯長期乘坐的青色布簾,是帶著淡淡的櫻色窗簾,一看,乘坐的就是女子。
蹲坐在街口石獅子后面的趙鶴慶立馬吐出了口中的稻草,一掃剛才百無聊賴的頹廢感,瞬間精神起來了。
“蕭姑娘。”他揮了揮手,揚聲喊道。
而不緊不慢趕著馬車的車夫看到了他,立馬露出警惕的眼神,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把馬車趕得飛快。
“福伯,剛才有人在叫我么?”馬車內,被顛簸的驚呼了一聲的蕭清影納悶的問道:“怎么突然這么快呢,小心別撞到了行人。”
“大姑娘,沒有人在叫您,您不是說想去逛首飾衣衫還要去全聚德賣烤鴨么,老奴怕你時間來不及,所以趕得快了點,您放心就是,憑老奴的技術,撞不了人的。”福伯眼見趙鶴慶被甩在了身后跟不上來了,這才拍拍胸脯,笑著答道。
隨便哪里的狂徒,休想肖想他家小姐,福伯如是想。
“好吧,福伯,知道你技術好,可在大街上還是慢一點好,我不急,今天買不完明天還可以接著逛。”蕭清影溫柔的道,因為之前在豫王面前無狀,她被母親拘在家里學禮儀,都大半個月了,憋得她都要生病了,如今母親同意她出來選春天做新衣的布料和時興首飾,她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在外面多吸兩口自由的空氣。
她還巴不得東西買不完,讓她可以有借口多出來幾次。當日熱血上頭,在豫王面前倒是一吐為快了,可卻后患無窮,如今爹爹都不幫著她了,還讓娘親加強對她的管教。一時的痛快換來后面的苦日子,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她絕對會閉口不言,只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那個馬車夫絕對是故意的。”趙鶴慶跑了一段路,累得氣喘吁吁的,眼見馬車越來越遠,根本追不上,也只能恨恨停下來。
“不讓我追是吧,哼,我還就不信我沒有辦法了。”他微微喘勻了氣息,看著跑遠了的馬車,冥思苦想起來。
一般姑娘家出門,都是踏青訪友,或是買胭脂水粉衣衫首飾,或是如今春色滿園,去參加相熟人家舉辦的花會,趙鶴慶腦子轉得飛快,和蕭家相熟的人家,和豫王府也生不了,一般舉辦花會都會送一份帖子到豫王府,而這兩天豫王府明顯沒有接到這類帖子,所以,花會可以排除了。
踏青的話,是往郊外,馬車駛的方向不對,而且,蕭侯的掌上明珠出城踏青,怎么著也要多帶幾個侍衛,現在只有一個車夫陪同,明顯不可能,又可以排除了。
現在就剩下逛街和訪友了,蕭清影去的方向,也是胭脂水粉一條街,買東西的可能性很大,他拿定了主意,快步往貿易街趕去,他這一去,見到蕭清影的幾率還是很大的,除非他點子背,蕭清影根本不是出去買東西,是去見朋友,正好蕭清影的朋友也住在那邊的方向,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他總不能干等著不去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