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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也認了罰,按照太子府規(guī)矩,私帶東西是要被打板子的,本宮念你好歹也是府上承徽,給你一份體面,改用竹條抽手心二十下。”太子妃幽幽如蒙上一層陰郁的眸子盯著她,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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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謹和周承毅三人聚在一起踢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蹴鞠,各自都盡了興,頂著一身的臭汗高興地回了府,感覺到太子府比往日安靜,連平日里隨處可見走動的下人也少了許多,他也未在意,回去洗漱完畢換了衣衫就想往冷清院走,卻遇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怎么來了?”司徒謹皺著眉頭,看著面前衣著秀雅容顏清秀的女子,沉聲問道。
“嬪妾是專程等著見大公子的,后院里太子妃正在處理事情,嬪妾請大公子今日就不要去后院了。”梅氏摸了摸發(fā)上簪著的鵝黃絹花,輕聲開口。
自打董承徽失寵被貶后,太子府后院起起伏伏,她卻一直低調(diào)謹慎,屹立不倒,她不是太子最喜歡的,但太子時不時也會去她那里一次,甚至太子妃對她也不錯,兩年前還升了她位份,成了梅昭訓(xùn)。
“她處理她的事,我會記得繞著正院走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徑直繞過梅昭訓(xùn)離開。
梅昭訓(xùn)秀眉微蹙,朱唇輕啟,躊躇著開口:“可是……”
“可是什么?太子妃處理事情與冷清院有關(guān)?”司徒謹頓住了腳步,扭頭盯著梅昭訓(xùn),眼里迸射出冰冷的火焰來。
“太子妃娘娘正在冷清院里。”梅昭訓(xùn)身邊的丫鬟喜鵲見到自家主子為難,開口說道。
“所以,太子妃是在處置蘇承徽?”司徒謹鳳眼陡然睜大,眸光鋒芒畢露,讓站在旁邊的梅昭訓(xùn)和喜鵲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他只覺得心頭火燒火燎,一把推開擋路的梅昭訓(xùn),就往冷清院跑去。
“主子,您沒事吧?”喜鵲扶起摔倒的梅昭訓(xùn),慌忙檢查她受傷沒有。
“我沒事,我們跟上去。”梅昭訓(xùn)用袖子遮住了被擦傷的手,目光落在司徒謹慌里慌張的背影上,臉上淡淡的笑意散了,唇角習(xí)慣性地抿起來,她嘆了口氣,借著喜鵲的攙扶跟上了司徒謹。
冷清院里,太子妃所謂的懲罰已經(jīng)開始,主刑法的嬤嬤拿了蘸了鹽水的竹枝,猙獰著說了一聲得罪,就動起手來,蘇碧只覺得尖銳的痛意直襲腦海,整個手上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汗。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嬤嬤抽人的技巧很嫻熟,每一下都抽破表皮,鹽水和破潰的傷口接觸,滋味格外銷魂,她看著手上縱橫交疊的紅痕,咬著牙忍耐,還苦中作樂想,果然是一分細一分疼,比戰(zhàn)場上刀砍傷還要疼。
“大公子,你千萬不能出去。”跟來的梅昭訓(xùn)輕蹙了眉頭,看著因為憤怒而渾身發(fā)抖的少年,細聲開口道。
躲在假山里的司徒謹目光炯炯,一眨不眨地盯著院中的場景,十指刺入掌心才能抑制住沖出去的沖動,他知道,他不能出去,一出去,蘇姐姐受到的苦就白受了。
他也知道,那些嬤嬤慣會懲罰人,一道鞭痕一道鞭痕完全不交疊,表面上看皮沒有破,里面的肉卻破了,要一直疼幾天才能好轉(zhuǎn)。
二十鞭子后,他渾身都被汗?jié)裢噶耍@一頓鞭刑,他也跟著她一同挨過。
指甲劃破手心,有血滲出,他眸子越發(fā)的紅,像有潛伏其中的獸要蘇醒。
從未有一刻,他那么渴望能手握重權(quán)。
如若不能站在最高處,他就什么都不是,連在乎的任都保護不了。
待得整個手心都紅腫后,蘇碧被太子妃下令關(guān)進祠堂反省,他才幾乎脫力一般仰倒在假山上。
“大公子,你沒事吧?”見到他如同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梅昭訓(xùn)有些擔憂。
“你做這副表情給誰看啊,這里面難道沒有你的功勞,你不是應(yīng)該高興才是。”他冷冷看著梅昭訓(xùn),聲音猶如寒冬冰雪般凍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