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流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又前行半個時辰
趙澤武強忍傷痛,豁出去了地趕路,一路惶恐祈求列祖列宗保佑。
然而,大成皇室的列祖列宗并未顯靈。
銳器疾射破空,幾不可聞,但郭達身經百戰,敏銳察覺,回身飛撲壓倒趙澤武,同時大吼:
“小心!”
“嘣”一聲,涂毒袖箭釘入樹干三寸。
“保護殿下!”郭達吼完,銳不可當提刀迎戰。
與此同時
午后的皇宮被狂風大雪籠罩,一隊隊禁軍手握刀柄來回巡視,宮女太監冷得縮脖子,卻不敢枉顧宮規奔跑,而是強撐著穩步前行。
窗外風雪來襲,乾明宮內卻溫暖如春。
身穿輕便鎧甲的曹立群熱得冒汗,繃著臉皮正襟危坐,無措且戒備。
滿桌山珍海味撤下后,太監們手腳麻利,流水一般呈上幾十個巴掌大的碟子,內置各色糕點干果,其中有窖藏的鮮果,琳瑯滿目。
但在席三人都無心品嘗。
容佑棠目不轉睛,仔細翻閱一份名冊,冊上除了列出禁軍中排得上名號的頭領外,還詳細紀錄月內皇宮的防衛分布與換崗,一目了然。
“曹統領,不必拘束,只是每月例行詢問而已。”瑞王微笑寬慰,手捧小茶鐘,淺茗一口花果茶,溫和道:“原本這應該由太子安排抽查,但他此刻遠在西北,信任委以手足重任,本王不敢疏忽,故代為查問。”
“殿下所言甚是。”曹立群被盛情款待得十分緊張,正氣凜然表示:“請您隨便問,卑職一定如實回稟,絕不隱瞞!”
瑞王滿意頷首,平易近人道:“你是父皇一手提拔的禁軍統領,太子也時常稱贊,一向盡忠職守,本王非常放心。這樣吧,容大人,你大概問幾句,按例完成差事。”
“下官遵命。”
容佑棠恭謹垂首,和曹立群對視一眼:
彼此眼里都帶著客氣的笑意,幾年前宮廷動亂,他們曾共同查案,相處和睦。
“曹大人,那某就奉命行事了。”容佑棠謙和招呼。
“好的。”曹立群爽快點頭,毫無抵觸之意。
容佑棠放下名冊,提筆蘸墨,首先例行公事地問:“不知上月皇宮的防衛如何?”
“一應如常。”
曹立群主動起立,面朝瑞王恭謹垂首,細細稟報:“卑職自接任禁軍統領一職以來,初期沿舊例安排巡防路線、換崗地點等,而后遵照陛下旨意、請教太子殿下作了部分更改:縮短來回巡程、改十人為八人一隊、增加人手等,仰仗陛下圣明洪福,近幾月沒有實質性的險情。”
陛下洪福?
唉,陛下已經駕崩了……
容佑棠暗自嘆息,手上不停,簡要記錄。
問了一刻鐘后,容佑棠擱筆,揉揉手腕,按原計劃掀開名冊,好奇問:“徐益豐?不錯啊,年僅二十七,就管著兩千禁軍了。”
“哦?”瑞王配合地詫異:“是嗎?”
忐忑戒備的曹立群心里“咯噔”一下,忙懇切解釋:“徐益豐十七歲投軍,祖上出過參將,其為人正直勤懇,赤誠忠勇。實不相瞞,他是卑職提拔的,但絕非任人唯親,全憑其才干!”
“隨口問問罷了,無需緊張。”瑞王氣度從容。
“是。”
容佑棠興致勃勃,掀一頁名冊又問:“那鄧文通又是什么來頭?品性如何?”
曹立群不明就里,如實回答:“他家伯母是原統領卓老大人的親戚,其為人憨厚,不善言辭,但做事認真踏實。”
瑞王點點頭,以示自己感興趣。
容佑棠問了好幾個禁軍頭目,狀似閑聊。半晌,笑著問:“聶遠帆?”
逐漸回過味的曹立群明顯一愣,垂首盯著地磚。
“曹統領?”瑞王親切呼喚。
“……卑職在!”
曹立群抬眼,下意識凝視容佑棠的眼睛,緊接著掃了一眼瑞王,再三斟酌后,謹慎答:“聶遠帆是太傅韓家旁支的女婿。”
“他怎么樣?”容佑棠眼神明亮。
曹立群屏息,含糊搖頭:“禁軍幾萬人呢,暫未一一結交。實在慚愧,殿下,卑職不甚清楚。”
“無妨。”瑞王寬厚一笑。
容佑棠大大方方,提筆蘸墨,嚴肅書寫“聶遠帆”。問答持續至傍晚,白紙上最終有五個人名。
“殿下,您這是……”曹立群口干舌燥,捧著茶杯卻忘了喝,驚疑不定。
“別緊張。”瑞王極冷靜,給容佑棠遞了個眼神。
容佑棠屈指彈了彈宣紙,語氣輕快,朗聲解釋:“曹大人,其實是這樣的:自慶王殿下被冊封為儲君后,慶王府自然升為太子府了,相應制式需盡快修改。禮部和工部已開始勘查,但缺乏人手,瑞王殿下和五殿下決定派人協從。哎,這五個人就非常合適啊,只是不知您可愿暫時割愛?”
裝飾太子府,禁軍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