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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姨,澳大利亞。
不知為何,她想起了自己在微博上關注的那個美食博主,那個博主阿姨的地址就是在澳大利亞悉尼,之前她和程朔川的事情曝光,她上來就問自己是不是和程朔川在一起,言語間都是和程朔川認識的意思,而且上次給程朔川看過之后,他還說了句,也許認識。
那,會不會是她?她是不是就是田姨,程楊的母親,也是程朔川現在名義上的母親?
這一分神,有油打滑的碟子突然從手中滑落。
瓷碟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幾塊,嚴暖下意識往后退,可碎片跳起在她小腿上劃出一道血痕,她下意識驚叫了聲。
“別動!”
程朔川剛到家,就聽到瓷盤落地的聲音,又聽嚴暖驚叫,連忙喊住她。
程朔川快步走上前,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地上有很多小碎片,一時也不好清理,他干脆打橫抱起嚴暖,打算先將她放回沙發再進行清理。
可沒想到,嚴暖摟著他的脖子就不放手了,只傻傻愣愣地看著他。
“你受傷了,我給你上點藥,乖。”
嚴暖抿著唇,仍然只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扁嘴說了句,“小冰山,我好久沒見你了,我好想你啊。”
第五十三章 獎勵給你一點公糧怎么樣?
程朔川定定看著她,突然在她額前落了個吻,聲音低啞,“我也好久沒見你了。”
嚴暖主動使力,吻上他的唇。
有點涼涼的,又軟,像是果凍冰淇淋。
這個吻漸漸加深,慢慢的一發不可收拾,當衣衫漸退之時,程朔川喘著粗氣,突然停了下來,“先給你上藥。”
她的小腿被劃了一道血痕,此刻已經滲出了血。
嚴暖本想說不疼,但這樣子一邊流血一邊那啥也蠻煞風景的,于是就乖乖巧巧躺在沙發上等著程朔川。
程朔川一邊上藥一邊問她,“程貝是剛走嗎?”
嚴暖點頭。
想到程貝跟自己說那些話,嚴暖有些猶豫,她看著程朔川給自己上藥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跟他坦白,“其實,你表姐是想讓我勸你…跟你爸和好。”
程朔川的表情沒有變化,仍然認真專注的看著她的小腿,問話也似是漫不經心,“那你怎么說?”
嚴暖:“我當然沒同意啊,原不原諒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藥涂抹均勻,程朔川扔了棉簽,站起身。
他揉了揉嚴暖的頭發,說了三個字,“你很乖。”
嚴暖慣會順竿往上爬,程朔川這么一說,她立馬就跪坐著仰頭,“那我這么乖你是不是要給我獎勵?”
“獎勵?”
程朔川似是思考般點了點頭,然后像抱小孩兒一樣,掐著她的胳肢窩舉起來,往上顛了顛,扛到肩膀上。
“獎勵給你一點公糧怎么樣?”
嚴暖踢著腳,紅了臉,“小冰山!你真的好黃!我不在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家看片啊!”
這一日的旖旎似乎來得有些早,結束卻一如既往的晚。
***
嚴暖在帝都還能呆一天,程朔川把事情都往后推了推,打算陪她。
兩人喬裝一番去私人影院看了部電影,這是一部有點老的片子,《穿prada的女魔頭》。
程朔川沒看過,但看中它是時尚題材,想著嚴暖喜歡,便放了。
其實嚴暖已經看過了,還不止一遍。
她有個壞習慣,就是自己看過的電影再跟別人一起看,就忍不住一直安利一直劇透。
電影剛開始,程朔川就被劇透了一臉。
嚴暖還突然就變得特別有文化起來,吧啦吧啦和說小論文似的表達自己對這部電影的看法。
程朔川見她說得這么頭頭是道,忍不住問了句,“你對時尚這一塊,是真的很感興趣。”
嚴暖點頭,“是啊,其實這種關注好像是……之前差點被人陷害,穿錯衣服開始的。”
“我最喜歡的就是……啊,就是這句臺詞!”
屏幕上正放到主編米蘭達對安迪說:“它不止是藍色,也不是寶藍色,它是天然藍。總之,這藍色值幾千萬和數不盡的心血。滑稽的是,你以為你選擇了這個顏色,讓自己遠離時尚界。事實卻是…這屋子里的人幫你從一堆衣服里選了這件絨線衫!”
看完這段,嚴暖又說,“其實時尚就是件很近的事情,以前我也覺得,穿什么不重要啊,什么設計不設計的,天下設計一大抄,但事實上,街邊小店,高檔商場,所有的款式來源都是那些被人以為僅僅是陽春白雪離自己很遠很遠的時尚。”
說完這些,嚴暖湊到程朔川耳邊小聲說,“其實我有個打算。”
程朔川看她,“你說。”
“拍完手頭這部戲,我暫時不想拍戲了。”
“我想去米蘭念書,學時裝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