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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后座，程朔川翻著手機。

小暖包：【你的女票正在上線，請注意，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jpg】

小暖包：【今天的小仙女依然很好看.jpg】

小暖包：川哥哥，我明天要去錄節目了，緊張qaq！

小暖包：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這一段消息過后幾分鐘，嚴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轟炸，而且直接換成語音模式，他戴上耳機。

小暖包：跟你說，第一期節目要去三天，還要住在那兒，然后節目組還會到家里來拍收拾行李箱。

小暖包：我明天早上六點半就要起床化妝，其實節目組七點半才過來呢，尚陽姐讓我早點起來化個裸妝，然后等他們來再假裝自己才起床的樣子，好麻煩，我覺得自己素顏也很好看呀。

小暖包：聽說這檔節目都沒有臺本，完全靠嘉賓自己發揮，你說我要是很蠢的解不出題目，沒辦法走出密室怎么辦呀，要是有你那么聰明就好了！

小暖包：悄悄告訴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那次從雍城回來我在網上搜過你，然后搜到你念大學的時候拿過那個…那個什么……計算機程序比賽嗎？哎呀就是那個計算機比賽啦，世界冠軍，好厲害啊，我都看呆了。

可能是覺得下一句話太羞恥了，嚴暖換成了文字發出來。

小暖包：川哥哥最棒！

坐在前座副駕駛的負責人悄咪咪通過后視鏡偷看程朔川的表情，然后她再次在后視鏡里看到小程總露出了迷之微笑，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絕對不是錯！覺！而且他好像還紅了下臉！

天啦嚕，小程總一定是談戀愛了，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拿下小程總？！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然后她看到恢復正常的小程總看了下手表，開始打字。

嚴暖收到程朔川回信的時候，已經在節目組面前完美表演了一次小仙女起床時的惺忪懵懂，順便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她家是多么的溫馨可愛處處少女氣息爆棚，就連收拾行李時的蹲姿，她都反復練習過好幾次。

尚陽和她早早想好了此次真人秀她的定位，那就是顏值擔當。

可能智商拼不過人家，但一定要在攝像機的跟拍下處處展現出自己的顏值壓制！為此，她帶的衣服都是看似簡單隨手一拿，實際上都是服化老師提前幫她搭配好，試穿過的。

本來跟著節目組上車前，她要按規矩上交手機，可此時收到程朔川來信，她顧不得，只好跟節目組的人說自己有個很重要的信息要看。

她在攝像頭對準自己的時候淡定的打開了微信。

小冰山：你每天都很好看。

后頭還有一條，

小冰山：不會也沒關系，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來了。

憋住不能笑！

她面色平靜，也不躲攝像機，很快回了一句“要交手機了，么么噠”，然后把手機關機，放入節目組準備的塑封袋中，還一直跟工作人員說謝謝。

只是坐到車上，她就用手托著下巴，不時捂捂嘴看看窗外，忍不住翹起嘴角。

“你每天都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小冰山夸她了。

她忍不住去看后視鏡照鏡子，哎呀，自己怎么能這么好看呢！好想聽小冰山親口說啊，好想見小冰山呀，嗯對了，等他回來可以給他做菜，他一定會覺得很驚艷的！

一路上，嚴暖的心情特別好，跟工作人員說說笑笑，很親切的樣子。

工作人員心里驚訝，嚴暖根本就不像外面說的那么不堪啊，明明挺好的一小姑娘，外面干嘛傳得那么難聽。

***

在嚴暖出發參加節目之時，程朔川也看完了她發來的最后一條微信，要去好幾天，還要上交手機。

他只想了片刻，便對司機說道，“先送我去啟程娛樂辦交接。”

緊接著他又跟負責人交代：“這次你也參加了會議，應該明白蓋世跟他們的新作之間還有多大的差距，我調任啟程娛樂這段時間，剛好碰上蓋世開新地圖，借這次機會，老玩家回流的工作你們一定要做好。”

“雖然蓋世的玩家越來越多，但不要忽略一點，那就是從大數據來看，蓋世是目前啟程科技旗下玩家流失最嚴重的一款游戲，我不知道品牌部跟項目部是什么情況，但這個問題要重點關注，必要時可以跟《游龍》合作，他們的用戶流失是非常小的。”

負責人點頭，“好的小程總。”

程朔川難得一次說這么多話，全都是在交代工作，負責人在心里默默捏了把汗。

她知道蓋世對小程總意義不一般，因為這是他親自帶隊開發的游戲。

據公司內部傳言，小程總念大一的時候就著手游戲開發，大二結束時就初具雛形，蓋世那么龐大的世界觀啊……好多人都不敢相信，簡直天才。

公司里還有傳言，小程總雖然是老程總的兒子，但老程總似乎更中意把公司交給大程總，若不是因為蓋世，不會讓小程總進公司工作。

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讓學計算機的小程總調任啟程娛樂，這讓她隱隱有些相信傳言了，因為小程總明明就做得很好呀，哪里像一個研究生畢業沒多久的人，真是奇怪。

***

三個小時后，嚴暖一行到達了目的地。

第一期節目錄制地點在帝都鄰市郊區。

一下車，嚴暖就有不好的預感。

野山鬼校。

……

這一定是開玩笑。

別的不知道，但在圈里混這么久她倒是清楚，野山鬼校經常被鬼片劇組借來當拍攝場地，平時也是響當當的鬼屋體驗場所，還號稱是什么……全亞洲規模最大的鬼校，全實景搭建，保證身臨其境。